对于他的这条长尾,她现在完全没了害怕和恐惧,只剩下好奇和探索欲。
尾尖圆润饱满,触感细腻,内里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东西,谢以葭用指腹轻轻地在尾尖上细细摩挲、描摹,动作温柔又缱绻。
这个动作似乎更让陆凛无法承受,下意识按住妻子的手腕。
此时的他面部潮红,脖颈上的青筋明显突出,喉间溢出一声声细碎的闷哼。
谢以葭笑了笑,低低在陆凛耳边说:“宝宝,我都没做什么呢,这就受不了了呀?”
陆凛说不出话来,张嘴轻轻吮着谢以葭的耳垂。
“尾尖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她说着,用指尖继续摸索顶端的一个小孔。
突然,尾巴尖端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身寸在谢以葭手心。
准确来说,那是尾尖腺体分泌的毒液,类似蝎子尾端的毒素,但是此时却毫无毒素。
正如谢以葭猜想的那样,尾尖内部其实藏着锋利可怕的倒钩,只是在面对她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而那部分无毒的液体,正是从钩尖沁出。
“这是什么?”
谢以葭有点懵,好奇看着自己掌心那滩略有些黏腻的东西,不算完全透明,带一些惹人遐想的颜色。
陆凛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高峰的极致愉悦里,声线低哑:“那是它喜欢葭葭的证明。”
“是吗?”
谢以葭低头嗅了嗅掌心的液体,一股清甜的味道萦绕鼻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居然是甜的诶!
陆凛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震撼到无法言语,整个人都在战栗。
哪怕是在最放肆的梦里,他都不敢奢望这样大胆的画面,可她却带着浓浓的兴致试探。
下一秒,还不等陆凛回过神,谢以葭一口咬住了尾巴尖端,用舌尖代替手指,反复摩挲,轻轻吮。
猝不及防地被温热裹挟,尾巴的腺体彻底失控。
接着,一股清甜的、不夹杂毒素的液体,毫无章法地喷涌而出,全部进谢以葭的口中。
“好甜!”
“葭葭!”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谢以葭抬头,一脸乖张地朝陆凛扬扬眉,随即吻住他的双唇,企图将自己舌尖的甜蜜渡到他的口中。
可任凭谢以葭各种试探,陆凛都不愿意张嘴,眼底满是羞赧的抗拒。这反倒让她愈发想要逗他。
“怎么呢宝宝?你嫌弃自己啊?”谢以葭说着啧啧舌,“可是真的很甜诶。”
陆凛的脸颊烧得更加红润,绯红从耳尖蔓延至下颌。
最终,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厮磨下,他到底还是没能扛住,任由她柔软的舌尖撬开自己紧抿的牙关。
唇齿厮磨,吻得越来越重,彼此的气息也越来越沉。
谢以葭得逞,一脸笑嘻嘻地勾着陆凛的脖颈,“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陆凛不说话。
谢以葭故意在他身上晃了晃:“真的不喜欢吗?”
某人还是不说话。
谢以葭:“好吧,那我下次不弄了。”
“……喜欢。”
“喜欢哪样?”谢以葭不规矩地动作着,“是这样呢?还是这样?”
“葭葭。”陆凛忍耐地按着她的手,提醒她,“今晚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