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这人老老实实的带际望来到一个房间,没有隐瞒地将自己搜罗的药物拿了出来。
“诶,还不错嘛。”际望随便拿起一盒药晃了晃,“有没有没过保质期的啊?”
“这……这实在是为难我了。”
“哈哈,开个玩笑嘛,别那么紧张。”
际望乐完,又说:“有点吃的没?”
果然,来抢劫的人肯定不可能只拿药走。饶是觉着自己等下能把东西再抢回来,这人心里还是一阵肉痛。
“有,当然有,挺好的。只要您能饶我一条性命,我什么都给。”
这人勉强自己露出谄媚的笑容,带着际望去了另外的房间,把她储存的一些食物拿了出来。
“不错不错。”
际望夸奖完后,捆着她来到了一开始的房间。看着那锅洒了的肉汤,遗憾地说道:“可怜了这锅肉汤,再炖的话就不入味了。”
“……”
“你还要吃吗?”际望又问。
“不用,不用不用。要是您想要的话,我再给您收拾了带上。”
这人哪还有心情吃什么早饭,只想赶紧把这座瘟神送走。然后召集了同伙们把东西抢回来。
“我不吃,我问的是你吃不吃。”
“不不不,不用不用。”
末世里珍贵的食物,现在却被互相推脱起来。
“哦,是吗。”际望没有坚持,她只是耸耸肩说道:“那太可惜了,看来你这一生必然要留下遗憾。”
“什么?!”那人顿时脸色大变,“你,你不是说……”
“哎呀。”际望露出很微妙的笑容,“这世道谁还没说过几句谎啦。”
“其实呢,我也不是见人就想宰的变态。不如说正相反,我觉得挺难下手的。毕竟死人很可怕啊,冷冰冰的,流那么多血。”
“可是啊,为了自己活下去,有些事不得不做,你也懂吧。”
“嗯……不愿意回应我呢。”
“唉。”
“也不知道余响老大要是知道了我给她带的药是抢来的,还会不会好好吃药了。这种圣人位的角色不都是这样吗,以前的小说都是这样写的。”
际望骑在马背上,见四周没有情况,于是开始唱起了茉莉花。
……
余响意识恢复的时候,发现自己嘴里是满口的血腥味。
浓郁的铁锈味,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咸腥。
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哟,余响老大,你醒了。刚醒就开始呕吗?是因为体内的圣人基因发力了,本能排斥来路不干净的药物吗?”
“什么啊……”
余响还很虚弱,肩膀处的伤口又痒又痛。刚受伤时因肾上腺素飙升她没有感觉,现在所有的折磨一并返还来了。
“我睡了多久?”她问。
“挺久的。”际望掰着手指算了算,没算出来:“反正挺久的,你的伤口都开始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