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被哥哥抱在怀里、拍着背、轻声哄着,他心里某一处崎岖的、嶙峋的、湿漉的角落才能被填满、被温暖。
“哥哥…”
他把脸从厉行川的颈窝里抬起来一点点,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尾泛着薄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虽然这里边包含了一点演绎的成分。
他知道自己怎样会被哥哥抱的更紧、哄的更轻、亲的更久。
他漂亮的眼睫扑闪了下,声音小小地说:“哥哥…爷爷好像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