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在5楼,森谷帝二讲着电话出了电梯,走之前还不忘瞥一眼苏格兰的卫衣,仍然看到一长一短的抽绳,终于忍不住转过身,面容和蔼地对苏格兰指了指。
电梯缓缓关闭。
苏格兰:“?”
他不解地看向琴酒。
琴酒丝滑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坏心思地冷眼旁观苏格兰一脸纠结和凝重地思考森谷帝二动作的含义。
“你知道为什么。”苏格兰又发现了琴酒脸上的愉悦,于是笃定地说:“麻烦你告诉我原因。”
虽然用着敬语,但语气很不容拒绝呢。
琴酒毫不留情地贬斥:“这就是你做的任务功课?”
他伸手,细长手指勾起黑白相间的抽绳,目带讽意地拽动抽绳。
苏格兰视线落在那双白得刺目的手上,带着细微疤痕的手指收缩,苏格兰不由自主顺着这个力道前倾身体。被迫迈开脚步以平衡身体,电梯忽然顿住,轻微的晃动让他不得不扶住琴酒身后的扶手。
迫不得已的拉近距离,一阵极浅的冷意贴近,苏格兰呼吸放缓。
琴酒抬手抵住苏格兰的肩膀,防止他继续靠近。
刚要习惯性冷嘲几句,却措不及防听到电梯外一道尖叫。
“啊!”
琴酒的冷笑收起,面无表情地越过苏格兰的肩膀看向——两个看着他们捂脸尖叫的年轻女孩。
“抱歉抱歉!打扰了!”
一个女孩脸蛋绯红,目光灼灼,表情激动,一门心思道歉。
另一个女孩则是嘴角抽搐,面色镇定地疯狂地按关门按钮,试图让电梯立马关合。
“你们继续!”
琴酒:“。。。。。。”
苏格兰:“。。。。。。”
莫名感到背后发凉,仿佛有什么在悄悄碎掉,两人默默拉开距离,沉默地走出电梯。
走出几步,还能听到那两个女孩失望叹惋。
“要是电梯再晚一秒开门就好了,我敢肯定,他们绝对是在。。。。。。”
后面的话,虎狼之言。
苏格兰感到耳根微微发烫。
“森谷帝二是个对称狂热爱好者。”琴酒随口打破有些诡异的氛围。
他一点也不在意那两个女孩说了什么,因此在留意到苏格兰发红的耳朵时,还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
这么纯情?
“我以为你会说他是个强迫症。”苏格兰也翻出了当时没来得及看完的资料,面色镇定地说,“他们都说森谷帝二是个无可救药的强迫症。”
“强迫症是一种自我认知的疾病,这要取决于他本身是不是承认这是一种病。但很显然,森谷帝二引以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