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龙群听到了。它们的挣扎停滞了一瞬,像有什么东西穿透了布拉克的噪音,直接落进了它们的心里。
莉娜继续唱。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
“无论我们彼此身在何处……只要唱响这首歌……我们的心就会跨越时光再次相连。”
龙群不再撞击蜡墙,不再互相撕咬。它们悬浮在空中,金色的竖瞳齐刷刷地转向莉娜的方向,静静地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上唱歌的女孩。
莉娜的歌声越来越稳,龙群开始发出潮水般的呜鸣。它们加入了莉娜的歌声,像合唱团的声部,一声接一声,层层叠叠,共同汇聚成一首古老的歌谣。歌声在龙翼岩上空回荡。盖过了笛声,盖过了海浪,盖过了一切喧嚣。
布拉克望着天空中的龙群,惊恐地发现这些畜生不再受他控制了。
“不……不可能……”
他的第六感开始疯狂报警,转身就想钻进缝隙逃走——
“砰!!!”
一把锄头从远处飞来,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上。布拉克两眼一翻,“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你扔掉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踉跄着走过来,蹲下身捡起锄头,淡定地把上面的血在布拉克衣服上擦了擦,塞回系统背包。
“偷袭是吧?急着投胎吗!啊呸!”
你啐了一口,从布拉克手边捡起滚落的龙骨笛。走到海边蹲下来,用海水把笛子冲洗干净,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又用拿出手帕把水渍擦干。
你走到莉娜面前。
“喏,还你。”
莉娜的歌声已经停了,愣愣地看着你递过来的笛子。
龙群从空中缓缓落下,围在她身边。那只年长的千年龙低下头,用巨大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温柔的呜鸣。其他龙也靠过来,用鼻子碰她的肩膀,用翅膀尖轻轻触碰她的头发。
莉娜的眼眶热了。她伸出手,接过了笛子,那些被奥雅磨得光滑的刻痕紧紧贴着她的掌心。
“谢谢。”
你笑了笑,拍拍她的肩。
“谢什么。咱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远处,巴基终于把丢失的身体零件全都找了回来。他一边抱怨一边朝这边走,左手还在调整右手腕的连接角度。
“布拉克那个混蛋在哪儿?本大爷要亲手宰了他!”
莉娜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布拉克,他被锄头砸得口吐白沫,手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又看了看天空中盘旋的龙群——它们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正一只一只地飞回崖壁上的巢穴。
她深吸一口气。
“把他绑起来,交给族里——处刑。”
龙吼族战士们立即一拥而上,把布拉克捆成了粽子,每一道都勒进了肉里。
蜡墙开始缓慢融化,Mr。3从蜡墙上跳下来走到你身边:“莉莉小姐,部落的损失不大。伤员已经安置好了。”
“辛苦了,Mr。3先生。”
“职责所在。”他擦了擦眼镜上的灰,嘴角微微上扬,“而且,船长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合作者受伤。”
远处,巴基正被一群小弟围着欢呼。他站在礁石上,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小弟们激动地上前将他抬起来,往上抛,接住,再往上抛。
“哇哈哈哈!本大爷果然是最强的!”
莉娜走到你身边,无语地露出一双死鱼眼。
“他真的是七武海吗?”
“如假包换。”你翻了个白眼,“虽然我也不知道世界政府是怎么想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