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响起之前没听见过任何的脚步声,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站在门口,只等黑夜降临时间到了才叩门。
燕山雀心口一跳,赶快关上手机灯,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地装死。
隔了不知道多久,就在燕山雀觉得门外的“人”可能离开了的时候,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咚咚咚——”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点。
别敲了别敲了,我就算在死也要死在床上!
燕山雀脸色发白,心脏砰砰直跳,眼泪都快要吓出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过的各种恐怖小说剧情都在脑子里浮现,再通过优秀的联想能力和创造力加工,变成一个个荒诞离奇的模样。
她紧闭着眼,不敢从被窝中伸出脑袋去看一眼,生怕万一睁开眼就是看到一张惨白的面孔死死地盯着她。
又开始担忧敲门声其实是从室内响起的,外面那东西早已进来了,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这是与她看过任何恐怖小说和恐怖电影都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恐惧,是人类对于未知、对于无可匹敌事物的天然臣服。
因为她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等待结果降临。
“咚咚咚——“这一次敲门声更重了,把手也在微微晃动,门外的东西似乎下一秒就会开门进来。
燕山雀呼吸急促,已经快要脑补出自己的死状了。
现在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女管家说的话没有在害她,以及这房的门真的有它看上去那么坚固。
“进不来进不来进不来……”
或许她的祈祷起了作用,下一次的敲门声没有响起来。
门外那个东西走了。
这一次,她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拖着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沉重地、艰难地离开她的房间门口,往旁边爬去。
同时伴随着还有“嗬嗬”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那怪物的喘息声还是其他什么声音。
“咚咚咚--”
敲门声在旁边响起了。
燕山雀算了算,她自己住在距离楼梯口最近的地方,而她的隔壁就是——
唐。
以唐的聪敏程度,他应该也不会发出声音或者开门,只要等外面那个东西走就安全了。
燕山雀终于松了口气。
我手脚冰凉,喉咙一下子发紧,脑子突突乱响。
那张狰狞的脸倒下来极快,直接就凑在了我鼻尖,一瞬间,突然从边上伸过来一只手,稳稳把那张脸托住了。
“顾问!”
马上有人冲上来把我拖起来,我惊魂未定一抬头,就想喊人,但立刻就愣住了。
高六就安然站在边上,托着那具女尸的脑袋,有些疑惑看我。
我有点没回过神,心说怎么还有影分身,念完这通莫名其妙的烂话才觉得手脚恢复了一些温度,就发现高六只套了个背心,原来是把身上的外套解下来披在了那具靠坐着的女尸身上。
我总算缓过来了,和同样冲过来的野猫互相看了一眼,就见他比我这个被吓的还后怕多了,脸都是白的。
我擦了擦汗,就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高六把那具骇人的女尸扶好,也不介意,直接让它靠在自己小腿上方便陈列展示。
知道这玩意儿不会暴起,我就适应多了,仔细去看,发现女尸异常潮湿,像是一直被泡在水里。
因为泡得久了,女尸的衣物基本都烂了,有些衣不蔽体。高六的外套把它基本裹住了,只露出腹部的位置,指给我们看。
那腹部位置,被高六用刀滑开了一个深而长的口子,她就伸手进去,摸出又一个湿漉漉的小袋子递给我。
我靠,就是刚才方獒递过来的东西,我之前直接上手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