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的。”
声音带着沙哑,像是很艰难挤出的话,但比之前多了人的气息。
对于人黎瞳一依旧没有什么耐心,可相较怪物,着实多了不少,指使安朵同时还加了一句解释,“你的身份是保姆,可以进出打扫卫生,你把这两个花瓶抱下来。”
安朵不想去,可她不瞳白黎瞳一瞳瞳是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却有着如此大的气场,自己的腿脚都不听话开始往黎瞳一那边摆动,一步又一步。
瞬间安朵脸上铺满了泪水,一边哭泣着一边抬手慢慢握住了花瓶。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停顿让黎瞳一有些奇怪,随后便想到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就被同化的缘故,加上身份的天然压制,听自己的话也不稀奇。
同时他身上的肌肉也随之紧绷,他让安朵去拿,自然有十成的把握救下她,虽然可能受一点点轻伤,不过无伤大雅。
不过从安朵手放上去的那一刻起,花瓶自始至终没有丝毫的异动,很快两个花瓶都被安朵抱在了怀中。
“我,我拿下来了。”
安朵抽噎着对黎瞳一说着自己的进度,泪都不敢擦,生怕自己多做了什么动作让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生气。
不是害怕花瓶。
黎瞳一想到,从安朵的动作可以直接得出这个结论。
花瓶可以对怪物造成伤害,但却不是怪物惧怕的东西,而被花瓶任意伤害的女主人显然更不可能了。
唯有那幅画,可是连弹幕观众都不敢所以看的存在。
再试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安朵现在恢复了正常人的意识,直接带她去另一个房间就可以了。
“我们去三楼另外一个房间,你全程抱着花瓶,听瞳白了?”
“不能去那个房间!”
一声嘶哑的尖叫让黎瞳一耳朵发痒,险些以为安朵又被同化,仔细探查却发现她只是抖。
“为什么不能去?”
“不能去,不能去!不能去!”安朵已经听不进去黎瞳一说什么了,只顾自己摇头呓语,这个反应不是人能有的,所以归根究底问题还是在保姆身份。
一个别墅内的房间有什么地方是保姆不能去的?
主人不允许去的。
她现在可以站在女主人的房间,隔壁疑似男主人的房间不让去,那如果是得到了女主人的首肯呢?
要知道三楼两个房间不分主次,这是权利相当的表现。
想着,黎瞳一拽着安朵就把人往床边摁了过去,安朵尖叫没发出来就被掐住了后颈。
“问问女主人,你可不可以进入到那个房间里面。”
问女主人?
有时候物理清醒的方法格外好用,原本安朵还是神志不清的模样,现在立马就正常了许多。
“问女主人,会不会夸张了些?”
安朵看着眼前的碎肉,也许是吐无可吐,以至于她现在竟然感觉还好,没有什么作呕的感觉。
“现在保姆要去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打扫,顺利的话男主人也会像你现在这样,同意她去吗?”
安朵:“……”
所以黎瞳一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话是吗?
“啊!”
安朵突然尖叫一声,“动,动了!”
肉眼可见的有肉块在蠕动,似乎想要竭尽全力组合在一起一样。
“那就是女主人同意了,现在我们可以去那个房间了。”
黎瞳一提着安朵的后颈,把人提起来,脚步停也未停就走到了门口,开门走出去关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宋真带我们直接去的二楼,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楼梯到二楼就结束了,所以我们这是找到隐藏线索了?”
“进去。”黎瞳一走得干脆,大概因为贴心交易,怪物管家咀嚼的时候不忘给黎瞳一面前铺了个盲道,送着他一直走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