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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青年和庄眠闲聊结束便向着共同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他的表情同样一点点变得冷峻,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轻叩了几下房门,男青年得到了进入的许可。
“老师,这是我的行动计划书。”
他微微弯腰将一份文件交给了面前的男人。
对方接过计划书简单翻了翻,表情由之前的松弛变得略微不满。
他将文件合拢高高抬起,脸上表情几度变换,最终还是没有砸下去,只是将其放在了桌面的角落。
随后他打开办公室的抽屉,将庄眠刚刚上交的计划书拿了出来:
“看看这个。”
男青年眉头皱起,接过文件迅速阅读了一遍,随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老师,我……”
“我先说。”
中老年男人的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计划做的很烂,远远比不上庄眠的,对吧?”
“对。”
“我给过你机会了,对吗?”
“对。”
“那么你抓住机会了吗?”
“没……没有。”
“你觉得自己足够优秀吗?”
“……”
“你认为你对内务部的价值在什么地方?”
“……”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铁锤敲击在男青年的肩膀上,让他的腰背越来越弯。
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他强行打断了男人的话:
“老师,我只是缺乏一些经验,不知道您有没有问庄眠她的……”
听到青年的辩驳,被称为老师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表情释然地向后靠去,姿势也变得自由随意。
如果说刚刚他的语气还是恨铁不成钢,现在的表现就完全是在面对一个铁废物。
“我问了,人家不愿意说,还不明白吗?”
男人无所谓地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