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的三个女队员齐齐将视线移开,看向其他方向,只剩下王枭满脸无奈地看着毛巾即将滑落的菲涅尔。
“所以,浴室里面闹鬼了?”
“比闹鬼还可怕。”
“哦?”
“下水道里向外喷纸了!”
菲涅尔简单诉说了两句,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时的不体面。
他迅速返回浴室,强忍着难以理解的满地纸浆穿上了基本的衣物。
第二十五小队的众人在浴室外看了半天,感觉这件事介于可疑和不可疑之间……
看了看表,菲涅尔擦了一下头上流下来的水:
“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去训练时汇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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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十点,训练场。
“一个都没来?”
“是的,第六小队的人一个都没来。”
负责超能者特训的总教练脸上的疤痕在嘴角的带动下抽动了一下。
令人生畏的冰冷面孔下,男人不禁有些疑惑:
“虽然他们是史无前例的归来者,但应该也不至于飘到这个样子。
“现在看来,他们八成是喝多了,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酒……
“希望他们能够早点收敛,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和名声。”
想到这里,他看向有些畏畏缩缩的统计员:
“可能是宿醉,三小时后再敲一次门。”
“是。”
三小时后,前去第六小队休息室的统计员在门口看到了另一个满脸焦急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的后背微微弯着,见到谁都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此时的他面露难色,正用袖子一点点擦拭着脑门上的汗水。
“你是?”
“我是波尔多议员的部下……是来……找一下‘蔓生’先生。”
听到对方的回答,统计员顿时有所明悟。
“蔓生”的身份即使没有特意传播,但也不是什么秘密。
超能者虽然稀有,但议员更是珍稀品种。
真正能够有机会见到议员的,或许也只有排在前五的超能者小队了。
至于随时随地想要见到,或许要第一小队的那五位才行。
“里面没人应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