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缩空气推动活塞和药液的细微声音响起,埃尔将空空的注射器从脖子上拔了下来。
他挑衅地扭了扭脖子,微笑着将高级货注射器在黑衣人的面前晃了晃。
从黑衣人开始第一次注射到最终失去解药身中剧毒,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到十秒。
但胜负的天平就在这几秒钟内发生了倾斜。
黑衣人已经感觉到身上传来的无力感,他的呼吸已经到了需要主观用力才能维持的地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两个安瓿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肌肉松弛剂和刺激血液流动的药物。
唯一的解药已经进了那小子的身体,黑衣人看着对方脸上些微不适随后又有所缓和的表情,从地上猛地站起。
他的身体晃晃悠悠,伸出手指着埃尔的额头发出了绝望的遗言:
“小崽子,我cnm!”
第38章还有高手
男人似乎还有更多咒骂的话语没有说出来,但身上的脱力已经不允许他继续输出了。
他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埃尔靠坐在窗台下的墙角大喘了几口气,感觉那种说不上来的不适感已经基本消失才扶着墙壁站起。
他来到黑衣人面前,看着对方已经失去生机的身体,俯身将对方的口罩摘下。
借着凌晨的月光,埃尔看到黑衣人的口罩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端正的脸孔。
那是一张属于青年人的脸,一张他曾经见过的脸,这张脸的主人属于外城区东部治安局的一位副队长,庄眠的助手——
赵琦。
埃尔呆立在原地,思维瞬间陷入了风暴。
这青年人不是治安队的成员吗?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穿成这样来这里?
巴德是他杀的?
庄眠是他袭击的?
不对!
根据庄眠的描述,昨天晚上她的小队整体都被袭击了,当然也包括这位副队长。
除非。。。。。。他已经成了一枚弃子。
又或者是他有不得不来这里的理由。
埃尔简单梳理了一下现有的情报,然后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多上两年学。
他感觉自己贫瘠的大脑算力有些不足,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任何指纹之后决定前往自己当前唯一的归宿——心理诊所。
那位医生博学多识,应该能找到一些自己没有发现的问题。
将巴德的住所搜寻了一番后,埃尔离开了筒子楼。
他并未直接前往林清流的诊所,因为这样只会让他的嫌疑更加巨大。
两个月以来,他总是以复查和蹭饭的名义前往诊所,林清流的邻居们对此也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