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饭没吃,又带著她跑了几个时辰,早就饿的没力气,不然也不会躲到这破地方来。
“不吃。”话一出,姜虞生怕惹恼他又和缓了语调解释:“不饿。”
不饿是真,不敢吃他东西也是真。
这狗男人总能无声无息给她下药。
谁知道兔肉里有没有被他下別的东西。
“不吃拉倒,接下来路程我可不会给你找食物。”
牧云瑾没逼她,拿著烤好的兔肉到一旁吃去了。
……
夜色如稠。
夏风裹著蝉鸣灌进破庙窗欞。
吹得供桌上积灰的破幡布不断晃动。
姜虞本想趁牧云瑾睡著时割断绳子跑路。
不想他似早有预料,强行给她餵了浑身绵软无力的药。
別说割断绳子,她就是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並且,怕被萧令舟带人追来。
他只休息半个时辰就带著她继续往西边跑。
像是来过数次一般,他所经之处都是荒无人烟之地。
被他带著跑了两个时辰,姜虞身上乾净素雅紫裙已狼狈的不成样子。
到了一处小河边时,她直接瘫坐在地:“走不动了。”
牧云瑾瞥她一眼,颇为嫌弃道:“真是娇气!”
为了她,他差点暴露身份,还中断了潜伏计划。
不把人带回西曲,都对不起他的牺牲。
“天亮之前必须到达北疆地界,想死和起来继续走,你自己选。”
他是对她有几分兴趣,也欣赏她那副绝好的容色。
可事关他自个性命,他可不会怜香惜玉。
姜虞心中亲切的问候完他祖宗十八代,恶狠狠地从地上爬起来。
只是没走两步,双膝一软直接扑倒在地面上,还崴到了脚。
看她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確实不像装的,牧云瑾直皱眉。
本来带著她就走得慢,现在崴了脚压根没法走了。
思虑再三,他决定帮她把脚治好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