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shen站在窗帘后面。
他透过纱帘的缝隙,看著楼下中山北路上那条望不到尽头的欢迎人潮。
他看著那些兴高采烈的老百姓。
看著那些举著標语大声呼喊林征名字的学生。
他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出现在公眾面前时,迎接他的是什么。
是万人血书。
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討伐。
凯shen端著青花瓷茶杯的手猛地收紧。
滚烫的茶水流过他的手指,淌在地板上。
凯shen没有低头看。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面色铁青,一个字都没有说。
远在东京的鬼子军部大楼內。
情报参谋將一份加急电报送到了作战会议室。
电报的內容只有一行。
林征已离开淞沪前线,目前身在南京。
会议室里迅速爆发出激烈的爭论。
一名少壮派参谋猛地站起来,用力拍著桌上的地图。
他大声主张立刻对淞沪防线发动全面反攻。
林征不在前线,先锋军群龙无首,这是千载难逢的战机。
但坐在对面的一名老资格的中將却摇了摇头。
他沉声提醒在座的所有人。
淞沪大捷的惨痛教训还歷歷在目。
林征此人深不可测。
他越是做出反常的举动,就越有可能藏著更深的算计。
万一这是一个诱敌深入的陷阱。
帝国再也输不起第二次了。
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谁也无法说服谁。
会议不欢而散。
但鬼子的各路侦察部队已经开始向淞沪前线频繁活动。
战爭的阴云並没有因为林征的南下而消散。
南京城內。
林征的车队没有按照凯shen安排的路线驶向统帅部。
也没有前往那座被秘密改造过的“下榻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