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报纸上详细描述的步坦炮协同战术。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军事將领,朱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嘆。
“笑归笑。”
“但我们必须正视这位小林长官的可怕实力。”
“我们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
“若当初我们在南方发动起义的时候。”
“负责围剿我们的主力是林征的这支汉口独立师。”
“面对那种覆盖式的重炮洗地,面对那种无坚不摧的装甲车集群衝锋。”
“那我们怕是根本来不到这井冈山。”
“我们的队伍,在突围的路上早就被那种现代化的重火力给彻底绞碎了。”
“在绝对的工业代差和碾压级別的火力面前,光靠不怕死的精神是填不平战壕的。”
那位男人闻言,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说得对。”
“林征的可怕之处,並不仅仅在於他手中掌握的那种战术碾压和先进武器。”
“你们看报纸上的另外一则声明。”
那位男人指了指另一张报纸上关於凯shen承诺统筹全国物资的通电。
“林征更可怕的地方,在於他的政治手腕。”
“他借著这场空前的大胜,借著全国沸腾的民意。”
“用一招捧杀的阳谋,硬生生地逼著凯shen低头。”
“他借这一仗,成功整合了全国的军工资源。”
“他让那些拥兵自重的地方军阀,不得不把兜里的钢铁和炸药掏出来。”
那位男人转过身,看著屋外的远山。
“不过,好在。”
“这位年轻的小林长官,是个识大体、明大义的华国军人。”
“他知道民族的存亡高於一切党派之爭。”
“他的枪口,始终死死地对准的是外敌。”
“而不是对准我们这些同胞。”
“有这样的人在北方顶著倭国人的主力,我们就能在这大后方安心地发展队伍了。”
。。。
东京。
大本营那场死鸭子嘴硬的新闻发布会刚一结束。
发言人满头大汗地走下前台,退入后台的休息室。
可是。
后台的走廊里,立刻变成了一个硝烟瀰漫的內部战场。
第三舰队的几名海军高官,早就黑著脸在这里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