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更突然冷笑了一声。
“肉包子打狗?”
“呵呵。”
“你也太小看咱们那位校长的『帝王心术了。”
陈更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些还在欢呼的同学。
他的声音很冷,透著一股看透世態炎凉的嘲讽:
“这根本不是信任。”
“也不是大方。”
“而是。。。提纯!”
“提纯?”黄伟愣住了。
陈更转过身,指了指在座的各位:
“你们摸著良心问问自己。”
“在咱们这批一期生心里,是更敬佩那位高高在上、喜欢搞政治的校长?”
“还是更敬佩那个跟咱们一起摸爬滚打、百战百胜的大师兄林征?”
眾人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林征在黄埔的威望,早就超过了凯申。
“这就对了。”
陈更摊开手,一针见血地说道:
“校长心里清楚得很。”
“咱们这些人,早就被林征给『带坏了,早就成了林征的死忠粉。”
“留在校长身边,不仅不能为他所用,反而可能是个隱患。”
“所以!”
“他这是在划线!”
“他在把咱们这些『心向林征的学生,像倒垃圾一样,全部倒给独立师!”
“去了独立师,你们就被打上了『林系的標籤。”
“以后。。。”
“你们就不再是凯申的『天子门生了。”
“你们就是林征的私兵!”
陈更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眾人心头的热火。
他看著眾人,字字诛心:
“说白了。”
“咱们这批人,因为和林征关係太好,因为太崇拜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