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崭新的汉阳造,还有迫击炮弹,手榴弹!”
“还有!”
团副指了指另一边堆积如山的装备:“那是咱们在汀泗桥缴获的!”
“吴佩fu跑得太快,把家底都扔了!”
“光是马克沁重机枪就有三十挺!”
“还有四门克虏伯山炮!”
“甚至还有几百箱罐头和银元!”
看著这堆积如山的財富。
看著这足以武装一个师的精良装备。
林征三人的眼前瞬间一亮。
这哪里是打仗?
这简直就是发了一笔横財啊!
“好傢伙!”
林征走上前,拍了拍一只装满银元的箱子,转头看向叶厅,大笑道:
“叶团长!”
“恭喜你发財了啊!”
叶厅摸著那些冰冷的重机枪,笑得合不拢嘴:“发財了,真的发財了!”
。。。。。。
与此同时。
贺胜桥。
吴佩fu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退到了最后的悬崖边。
这里。
是他最后的底裤。
如果贺胜桥丟了,后面就是武昌,就是他的老巢。
那就真的完了!
为了守住这最后的尊严,吴佩fu把汀泗桥败退下来的残部收拢,又从河南紧急调来豫军主力,硬生生地凑足了三万人。
但他知道。
这三万人,大多已经被林征嚇破了胆。
一旦开战,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可能再次炸营。
为了防止像汀泗桥那样瞬间溃败,吴佩fu亲自组建了一支大刀督战队,由他的亲信卫队组成。
铁路边的电线桿下。
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军官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是之前在汀泗桥带头逃跑的旅长和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