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已经给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独立团判了死刑。
他要回去向凯申復命。
告诉那位长官,这个逆徒是如何的狂妄自大,是如何的自寻死路!
。。。。。。
第一军撤走了。
阵地上,只剩下了先锋军。
那些第一军的士兵临走前,看著独立团兄弟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在他们看来。
这帮人就是来当替死鬼的。
连全苏械装备的第一军都打了半个月没打下来,这帮拿著汉阳造的杂牌,能干什么?
填坑都不够填的!
指挥部內。
林征、叶厅、卫立惶三人围坐在地图前。
气氛並没有外界想像的那么凝重,反而带著一丝诡异的轻鬆。
“修远。”
叶厅看著那几根光禿禿的铁链,问道:
“咱们怎么打?”
“真的要硬冲?”
“这铁链子上全是血和油,滑不留手,对面机枪一扫,那就是活靶子。”
卫立惶也是一脸担忧:
“是啊。”
“虽然咱们有秘密通道,但正面的佯攻也得像样点吧?”
“不然吴佩fu那老狐狸不上当怎么办?”
林征微微一笑。
“谁说要硬冲了?”
“谁说要打得像样点了?”
两人一愣。
“那怎么打?”
林征开口:“全军隱蔽,任何人不得暴露位置!”
“不衝锋、不修桥、不许隨便放枪!”
这道命令一出,两人更是懵了。
不衝锋?
不修桥?
那来这干嘛?
“那咱们干什么?”卫立惶忍不住问道。
林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干点热闹的事儿!”
“命令后勤部。”
“去周边的村子里,大量收集稻草、破衣服,扎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