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悼词,你。。。。。必须做得——公正、客观!!”
“不带一丝一毫的党派偏见!!”
“不谈主义之爭,不谈左右之分。。。。。。”
“只谈革命!!”
“只谈——先生!!!”
“能不能做到?!”
蒋仙云抬起头,眼神清澈:
“林兄放心。”
“在先生面前,没有什么党派,只有——国家。”
得到承诺,林征点了点头。
但他並没有离开的意思。
反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最近。。。。。。”
“你为何频频失態?!”
“嗯?”
蒋仙云一愣。
“別装傻。”
林征一针见血:“从看到那份悼词开始,甚至从更早之前。。。。。。”
“你的情绪就很不对劲!!”
“易怒、激进、甚至在公开场合几乎要与其决裂。。。。。。”
“这不像你!!”
“这不像那个才华横溢、沉稳睿智的——黄埔奇才!!!”
面对林征的质问。
蒋仙云沉默了良久。
他放下了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林兄。。。。。。”
“我若是蠢人。。。。。。倒也能糊涂且幸福地活过这一生。”
“这世上,最快乐的莫过於傻子。”
蒋仙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眼中写满哀伤:“可偏偏。。。我看得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