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和许原本准备在一个礼拜后,同福建军阀的代表进行和平谈判。
那是关乎地盘扩张的大事!
但。。。。。。
当他得知那个消息的瞬间。
没有任何迟疑,当即下令:“备车!!”
“马上备车!!”
“我要回广州!!!”
在他那精明的政治算盘里,地盘没了可以再打,军阀跑了可以再抓。
但——
那个位置。。。。。。那个正统的地位。。。。。。如果不趁热抓在手里,那就真的没了!!!
演戏,要演全套!
回到广州后,休息都不休息,直奔大元帅府。
此时。
大元帅府內,早已是一片素白。
廖、胡等党內大佬,正在强忍悲痛,组织最高规格的悼念仪式。
“噗通——!!”
一声闷响。
进入灵堂后,那人直接跪倒在先生的遗像前。
“先生!!!”
一声悽厉至极的嚎哭,瞬间盖过了在场所有人的啜泣声。
“您怎么就走了啊!!”
“学生。。。。。。学生来晚了啊!!!”
那人趴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甚至。。。。。。
哭到动情处,他还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当场昏厥了过去!
“快!!”
“晕过去了!!”
“叫医生!!”
左右侍从手忙脚乱地將他搀扶起来,又是掐人中,又是餵水。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那人,推开眾人,还要挣扎著往遗像前爬:
“別拦我。。。。。。”
“让我隨先生去吧。。。。。。”
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