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输了,拿著钱跑路啊!!”
“滚开!这是老子的!!”
一群兵痞为了几块大洋,甚至开始自相残杀,场面一度失控。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黄伟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机枪手,堵在了路口。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手中的驳壳枪还在冒烟。
刚才那个抢得最欢的兵痞,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谁敢动?!!”
黄伟的声音不大,透著一股子书生的执拗与狠劲:
“缴枪不杀!!”
“谁再敢动那箱子一下。。。。。。”
“我就让他跟大洋一起——下地狱!!!”
看著那一排黑洞洞的机枪口。
所有的兵痞都老实了。
手里的枪和大洋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
天色微亮。
淡水县衙大堂。
练言雄被五花大绑,像个粽子一样被扔在大堂中央。
经过简单的包扎,他算是缓过来了一口气。
虽然满嘴没牙,虽然腿上还在流血,但他那股子大帅心腹的傲气,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
“林。。。。。。林征!!”
练言雄挣扎著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叫囂道:
“你不能杀我!!”
“自古以来。。。。。。杀俘不祥!!”
“我是陈大帅的心腹大將,是正儿八经的守备司令!!”
“按照规矩。。。。。。你们得优待我!!”
“你们要是敢动我。。。。。。陈大帅不会放过你们的!!!”
“优待?”
林征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盯著地上的练言雄。
“你拿百姓当盾牌的时候。。。。。。”
“想过不祥吗?!!”
这一句反问,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