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隐错觉她的呼吸都在变快。
却还记得这份地图上的记号被她谎称是白月光的踪迹。
如今白月光不复存在,沈岑洲是心知肚明还不够,又要和她清算如何作假吗?
闻隐戒备盯向他。
沈岑洲见她思绪牵回,不紧不慢出声,却与地图无关,“你爸妈和沈氏合作的项目将近中期,下午一起去看?”
意料之外。
闻隐不甚理解。
沈闻联合项目资金过大,沈岑洲亲临考察并不稀奇,但现在似乎为时过早。
她忽想起刚才听过的三区汇报,好像亦是提前。
沈岑洲指骨定到地图一角,“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埃塞俄比亚。”
闻隐跟着看去,那里有她标记的火山盐湖。
他将事程提前,是为了心无旁骛邀请她出行?
她不确定情绪有无波痕,然她眼底张牙舞爪,波澜壮阔。
居高临下,趾高气扬,“这是在追求我?”
她如此得意。
沈岑洲感知身体内不知何时平直的弦在她翘起的唇角下松动。
追求的第一步旗开得胜,他自认不甚重要,情绪已违心先他庆祝。
很糟糕的感受。
沈岑洲:“是,追求你。”
闻隐见他应得坦荡,唇角笑意反而变得稀薄。
他失忆前也与她出行,二月的撒哈拉之行,漫天繁星下,她没有一丝一毫感动、喜欢。
只觉得他是要侵入她每一块净土,将她在非洲期待的所有地方都印上他的痕迹。
在他的想法中,这竟被称作追求。
闻隐唇角耷下来,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岑洲,觉得他心情好极。
她不快,便见不得他顺畅,鼻尖微皱,不满道:“为什么是埃塞俄比亚,我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沈岑洲一侧眉微牵,摩梭杯身,斟酌该是算无遗漏的结果。
确定埃塞俄比亚并非一时兴起,是思及闻隐时,想到失忆后不久车内对峙,她谈到地图上的两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