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洲喜欢在里面给她挑亮晶晶的首饰。
他垂首为她戴好钻石项链,视线所及之处不止她,还有明亮的镜面。
闻隐背对镜子,也羞怒不想他看。
钻石目击过多,虽说沈岑洲如今不记得,她还是不要和他同时出现在衣帽间了。
闻隐轻轻为自己扇走热气。
想沈岑洲怎么还没出来。
被嘀咕的人已经拿到睡袍,沈岑洲后靠墙面,看无意打开的屉柜中放置的物体。
缺了三个的,安全|套。
对面镜面通透,映出他身形,五颜六色的宝石争相折出光芒,明目不刺眼。
沈岑洲盯着自己,良久,闭上眼睛。
再睁眼时目色清明,他扣上柜面,像从未打开过。
出来时闻隐坐在沙发,像思考着什么,见他身形就要出声,沈岑洲径直拐进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浴室有侧间,两人一起或分开都不难做到,但这仅限沈岑洲失忆前。
闻隐靠着沙发,咬牙觉得两人以前是有些恣意了,害她满脑子废料。
她的表情很不好。
沈岑洲刚出来便受了一记冷眼。
他置之不理,朝床而去,穿梭而过时还从小几上捡了本财经杂志。
闻隐捉住杂志一角拦他。
一高一低,一站一坐,阴影覆到她身上,生出被包裹的错觉。
闻隐不觉,她掷地有声:“你睡沙发。”
沈岑洲看了眼妻子为他安排的睡处,莫名想,这儿比秋水湾卧房的沙发小了不少。
或者说,是秋水湾的沙发有些异常大了。
想到什么,他眼皮一跳,手上用了点力,杂志从闻隐手中脱落。
沈岑洲去到床上坐靠,“为什么?”
闻隐把趁他洗澡时组织好的话语一一道出:“我们是联盟夫妻,以往不得已在老宅留宿时你也是睡沙发的。”
“我失忆前挺能吃苦。”
沈岑洲漫不经心翻了两页杂志,“这么小的沙发也睡得下去。”
闻隐:“……”
想起他在秋水湾才睡了一晚沙发就装了大型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