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面北墙被改造成婚礼现场的等比冰雕,冰层计时般融化,
餐刀架上横着婚礼用过的纯金裁信刀,刀刃与琉璃灯交叠辉映,折到冰雕新娘手中。
光芒变幻,似闻隐掌心握了实实在在的刀片。
“……”
闻隐看不下去,她一言不发转身上楼,一气呵成进了卧室。
沈岑洲自然没有阻拦。
闻隐蜷去沙发,这才有时间接收手机铺天盖地的恭喜与祝福。
给工作室发了大红包,挑选消息回复。
看到闻世崇的未接来电,许是知道她忙,打了一次,换成一道语音。
闻隐随意点开,
“爷爷就知道,没人会不喜欢小隐。”
她回了个呲牙笑的表情。
她有些困倦,改成平躺,准备小憩会儿再去洗漱。
昏昏沉沉想起楼下的冰雕,
融化时滴落的水声似乎进入她耳底。
像淅淅沥沥的小雨时分,他掌心陷入她腰窝,昂贵西装摩梭她裸露的肩胛骨,皮质表带在皮肤压出痕迹。
她不愿他太快如意,沈岑洲咬开她肩带,“我准备了一周年礼物。”
珍珠滚落在地面,她的指腹在后背定制面料揉出褶皱,细微地喘|息着。
沈岑洲抬起她,“沈太太,一周年……”
雪松香淹没她所有感官,
“我会计时。”
闻隐抓住他腕表,错觉能感知到秒针的震颤。
或许,颤动的并非指针。
她腻在雨声里,
“宝宝,你会喜欢的。”
闻隐在震颤中惊醒,慢半拍地偏头,窗外是瓢泼大雨,与梦境并不相同。
落地窗隔去音调,让她产生小雨的错觉。
恍惚接收到雨水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