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在意别人说我什么,但是如果不知道实情,我该怎么劝他?”
今月叹了口气,“万一他再做出这种事,下次就不是鞭刑这么简单了。”
伤害同僚在鬼杀队内是重罪,更别说打成重伤致残这种程度,严重点直接处决也不是不可能。
松井张了张嘴,实在觉得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心一横告诉她,那两个人私下说了些关于她的下流污秽的言论,被狯岳无意中撞见,这才下了狠手。
听到这个,今月不由恍惚一瞬,她知道鬼杀队内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光明伟正,但她总习惯将那些隐于暗处的闲言碎语抛之脑后。
她的目标明确,完成任务后又能抽身,向来不会在乎这些。
可其他人不一样,在这个封闭又开放的时代,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终究是少数,人是活在他人的目光中的,流言蜚语可以轻易杀死一个人。
“好的,我知道了,他现在人怎么样?”
在听到自己被传了那种话后,她依旧面不改色,不仅没有生气,还有心思关心朋友的安危。
松井小心地觑了她一眼,发现她脸上没有勉强的神色,这才放下心来。
“已经被送回家了,他不愿意来蝶屋上药,也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还是该让你知道。”
“嗯,谢谢你,松井,我一会儿去看看他。”
……
狯岳向来不合群,连住的地方也很偏,她没来过几次,差点找错了门。
不管是敲门还是喊门都没人应,但是看系统地图人分明就在里面,今月担心他因为受刑伤势过重昏迷,直接从院墙翻了进去。
鬼杀队里分给普通队员的房子并不大,她拉开门就看到狯岳背对着她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身边凌乱散落着一些瓷罐,里面是治疗外伤的药膏。
他没穿上衣,背上纵横交错的鞭伤触目惊心,正扭着身子艰难给自己抹药,听见她开门的响动也没抬眼,语气有些冷。
“松井让你来的?”
这句话没有半分疑问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别怪他,他也是担心你。”
今月走进去,十分自然接过他手中的药膏,用棉签一点点帮他涂抹在伤口上,“平常不是挺能忍的,今天怎么这么冲动。”
狯岳不屑地嘁了一声,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面色阴沉。
“怎么,你已经好心到连那种渣滓也能原谅了?”
“我可没这么说,只不过要教训他们的办法有很多种,但是你选了最糟糕的一项。”
被竹鞭抽打的皮肤鼓起一道道紫红色的肿痕,无数血点如朱砂般浸在皮下,哪怕她动作再轻柔,棉签触上去时,仍能看到肌肉的牵动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