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说:“我们现在自己走还能体面一点,否则等那个叫做夏晚晚的女人回来了,把我们扫地出门了,那才叫难看。”
霍渊张了张嘴,却为霍南萧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最后只能伤心地默默收拾东西,不管怎样,他都要和妈咪在一起,和弟弟妹妹在一起,爹地不要他就不要他吧。
两个小家伙开始笨手笨脚地打包行李。
这一切夏宁夕都不知道。
夏宁夕此时正在打开医药箱,让霍南萧自己把上衣给脱了,她要为霍南萧处理伤口。
霍南萧倒是没有犹豫,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纽扣,将带血的衬衫脱了下来。
夏宁夕看到霍南萧背上的伤时皱紧眉头,说:“你怎么不躲一下?”
“没必要。”霍南萧倒是无所谓。
夏宁夕说:“也是,爸不会允许你娶夏晚晚,早打晚打都是打,这一顿你躲不了,但他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夏晚晚如果得不到他们两老的允许,你若是强行给夏晚晚一个名分,只会害了她。”
她将药水轻轻涂抹着霍南萧的伤口,声音清脆温柔,好听得有些过分,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跟自己毫无关系。
药水落在霍南萧的伤口时,他背部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夏宁夕只好放轻手上的动作。
霍南萧握住夏宁夕的手腕。
夏宁夕说:“是我弄疼你了?”
霍南萧没有看她,只是握着夏宁夕的手腕不松开。
夏宁夕心中更疑惑了,忍不住问;“霍南萧?”
“他们不会允许你将两个孩子带走。”霍南萧说。
夏宁夕垂下眸帘,认真想了一下:“我会跟他们说清楚,如果他们以后想孙子了,也可以随时来探望,我不会拒绝。”
霍南萧握着夏宁夕的手紧了紧。
夏宁夕有些疼,很不自然地抽开自己的手,说:“我先替你处理好伤口。”
霍南萧没有再开口。
夏宁夕很快就为霍南萧处理好了伤口,他的衣服上都是血,也不能再要了,夏宁夕就找了一件宽松的衣服放在桌上,自己转身去收拾医药箱。
她背对着霍南萧说:“这件事情就不要传出去了,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离婚了,也没必要说出去。我会带着孩子悄悄离开帝城,到时候你就告诉爸妈,我跟孩子出国旅游去了。”
她声音微微一顿,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刚离婚,你也不好马上就娶夏晚晚回家,否则他们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夏晚晚,日后必定会针对她。”
霍南萧轻笑:“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担心夏晚晚了?”
夏宁夕一愣,立刻明白霍南萧这是在嘲笑自己,她忽然觉得非常可悲,难道,在霍南萧心里,自己非要对夏晚晚恶言以对,才符合他印象中的自己?
夏宁夕觉得挺可笑的,这么多年了,霍南萧还是对她有这么大的偏见。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都要离婚了,霍南萧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夏宁夕没有回答霍南萧的话,将医药箱扣起来后转身就要走。
霍南萧叫住了她,问:“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没有。”夏宁夕回答得很干脆。
霍南萧凝着脸:“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不是你害的她。晚晚现在醒了,休养一段时间后就能正常说话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没有这个必要。”夏宁夕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