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一还有些不情愿,“这不是便宜他了吗?”
沈老二瞪了眼他,沈小一这才不情不愿的拿着药瓶出去了。
“让他们快点走,别在家门口扰人清净。”
沈苒苒叮嘱了句,就牵着爹爹和娘亲的手往屋里走了。
熊管家求爷爷告奶奶的一通告饶哀求,又一番张牙舞爪的骂骂咧咧,拄着拐杖守在门口活似一个疯子。
总算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一道门缝,沈小一从里面扔出来一瓶药。
“这就是解药,拿着,快走!”
沈小一说了声,就关上了门。
熊管家急不可耐的急忙捡起来,攥着白玉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丸药。
看着这药,熊管家眼里忽然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他是真找人打听过沈苒苒的,别看这丫头不显山不露水的,还真是很有能耐的神女,看她妙手回春救治沈老二的手就看得出来了。
因此这样的药,不说价值连城了,起码也是价值千金的。
这么好的东西,凭什么便宜了白老爷?
熊管家想到不久之前,就在沈苒苒等人离开后,白老爷忍着药物发作的煎熬,还让人打断了自己的一条腿!
这断腿之仇,此时不报何时报?
他只要把这解药掉包了,白老爷死了,也是被沈苒苒下药毒死的,她赐的解药,也不过是假药!
这就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可以叫借刀杀人!
熊管家打定主意,一把将手里的药丸藏进衣袖里,然后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跑向马车。
“老爷啊你挺住了,解药来了……”
马车的帘子掀起,露出里面白老爷惨不忍睹的脸,连哼哼都发不出了,只哆哆嗦嗦的伸出了手索要解药。
熊管家狞笑着,递上了白玉瓶。
当晚沈家彻夜灯火通明,几个兄弟勤学苦读,备战会试。
沈老爷也在转天去了市集,在轮番询问行情后,他还是不得已找了几个人牙子,没办法,周玄国接连数年灾荒,逃难的流民底细不详,实在不便带回家来。
虽然人牙子的勾当令人不齿,但好歹能洞悉每个奴役的情况底细。
一番交涉下来,沈老二果断选了要价最高,苛责最厉害的人牙子手中的一众人。
原因无他,就是这些人太可怜了。
特别是这里面有几个小丫头,还没他宝贝女儿年纪大,也就五六岁的样子,面黄肌瘦的让人看着就不忍。
沈老二将这些人带回家,沈苒苒粗略一扫量,瞬间都憋不住笑了。
她爹爹善心大发,却又给她找活儿了。
这些人个个有病又有伤,还是先治病吧。
往后的几天,沈苒苒都在给这些人医治调理身体,眼看他们身体逐步有起色了,几个哥们也到了会试的日子。
这天还没破晓,全家人就起来准备了。
江月氏为儿子们收拾了行囊,几个兄弟也提前辞别了先生,在奶奶和爹爹的叮咛中,准备前往夫子庙。
可刚打开大门,就被一把撒进来的白纸钱拦住了去路。
外面浩浩****一众送葬的人,气势汹汹的抬着硕大的棺材,义愤填膺的堵住了沈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