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拜托拾哥哥去协助村民,给自己这边的人增加一分胜算!
拾哥哥看着她难过的小脸,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走了。
沈苒苒用手重重地按住不停流血的伤口,、转头叫婶婶过来给自己打下手,赶紧准备金疮药纱布消毒剂之类的东西。
在她正忙活的时候,外面已然打成了一团,里里外外都的每一个人都在神经紧绷,没有一个人袖手旁观。
外面的村民们虽然除了一身蛮力以外,武力值并不高,但好歹今天萧亦带的手下不少,再加上沈苒苒救回来的“拾哥哥”出来帮忙,所以没多久后,村民们还是打退了对方的第一次进攻。
那两个税吏带着自己伤了好些的士兵们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往沈家门前的道路的一旁撤了下去。
村民们龇牙咧嘴地吓唬着他们,然后继续守在沈家的房子周围。
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而那两个税吏被打得狼狈地逃出了老远以后,终于站住了脚步。
“呸!晦气!”拿扇子的那人气哼哼地指桑骂槐。
他带来的这些人好歹都是正儿八经的军人,却连一堆地里刨食的村民都打不过,真是废物!
而那些士兵也很是恼怒,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竟然会被村民们打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面前这俩人实在是可憎可厌。
这些税吏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成天到处借着征税的名义索贿,横征暴敛,他们本来就瞧不起这些蛀虫。
他们这些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士兵们还不能拒绝。
真是想想都觉得火大!
这俩税吏骂了半天,出了一场气以后,接下来开始商议着该如何应对。
对方有几个厉害的高手在,人又多,论起光明正大的打斗,他们并没有什么胜算。
“那咱们就这样放过他们不成?老子花了上百两银子请部队里的几个百夫长吃饭,磨破了嘴皮才借来了这几百人。”
“如果现在不能赚回本,不能出口气的话,那可真是亏大了!”
那个给沈苒苒开单子的税吏怒道。
他恨不得把这房子的主人给碎尸万段!
而那摇着扇子的人却笑了。
“俗话不是说了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咱们先在已经输了一回,接下来可要小心应付了。”
“依我说,既然他们喜欢守,那咱们就开始攻,杀他个措手不及!”
他老神在在地给出了意见。
对面那人眉头一皱:“你这话什么意思?”
摇扇子的那人向他招了招手。
而此时,田栖村村民门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以防止对方再次发动攻击。
在他们看来,只要好好地守住沈家,把它保护得像个铁桶一般,就一切万事大吉了。
至于对方那些人,上来一个打一个,上来一双打一双。
但过了一会儿后,在他们所有人守在外面被太阳照得满头大汗头眩眼花,肚子饥肠辘辘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有些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