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在给拾哥哥治病上面更加尽力了,天天埋头在各种医术里,头也不抬地做研究。
而拾哥哥总是好奇地站在一旁,看看她又看看天,压根儿就不懂她心里的苦恼。
这天,田富贵突然跑到了沈家来找沈苒苒,一进门就急得满地打转转。
“田村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从自己房里出来,沈苒苒好奇地问道。
她以为是田栖村又出了什么大事儿,所以劳驾这一村之长亲自来找自己。
然而田富贵却看着她,欲言又止。
“小……小神女,我家小娃娃莫名其妙发了病,找了许多郎中都没有用……”
过了片刻后他才终于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明了他的来意。
田富贵目前为止有三女一儿,小儿子就是他的**。
本来那孩子活蹦乱跳地长到了七八岁大,成天调皮捣蛋没个安生。
谁知道这几天却突然捂着肚子喊疼,而且越来越疼。
田富贵两口子着急忙慌地叫了一个郎中过来,那人看了半天也不说啥病,只低头捣鼓着熬药。
熬药就熬药吧,要是这药有用也就罢了,谁知三两天折腾下来,这药屁用都没有,田富贵的宝贝疙瘩小儿子反而更加疼得满地打起了滚来。
田富贵气大怒,把那郎中给赶跑了。
后来他又请了几个郎中,但还是没有丝毫进展。
正在他焦头烂额之际,村里有人给他建言献策,说他们隔壁镇的陆神医医术超群。
田富贵气得向那人一顿输出:“陆神医?老子住在这里会没听说过陆神医的名头吗?”
“让陆神医的出手的诊金起码千金之数,你当我是土财主,嘴一张就能有一千两金子拿出手来?”
他毕竟只是个小小的村长,再怎么折腾,在这全县最富裕的村落里,也只能落个小富即安的境遇,哪里能轻易掏得起陆神医高昂的诊金?
然而那人并不计较田富贵的怒意,而是忙不迭地摇了摇头。
“田村长,别说您现在没千金,就算是有,也叫不来陆神医呀。”
“听说那陆神医前些日子出门云游去了,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的意思,是您完全是在抱着金碗要饭吃,咱们村不是还有陆神医的亲传弟子小神女在吗?”
听了那人的话,田富贵反而闭上了嘴,不吭声了。
对于请小神女在医术上的造诣,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但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是不敢求到小神女面前去。
因着早些年的事,田富贵与沈家始终有一层隔阂。
虽然他后来已经把沈苒苒当成了田栖村真真正正的神女,各方面也算是做得很到位。
但两家的关系,却始终不像沈家与其他村民家那么亲密。
他是田栖村的村长,凡事也要些面子。
更重要的还是他自己放不下自尊,以为沈家对他肯定多多少少有些意见。
然而,那村民却苦口婆心地劝解他:“咱们小神女并不是这般小心眼的人,你何不拉低了身段上门去求一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