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搜索了好久?你?看我搜索记录了?!”她极其警惕地问。
如果是其他时候,他看了也就看了,但是她前几天才刚刚搜索完“做春梦应该怎么办”啊!他看见的话不就全部暴露了吗?!
髭切:“是呀。”
……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一瞬间祝虞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一句被炸的四分五裂。
她抖着声?音说:“……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髭切转过她的面前,盯着她一瞬间苍白下来的脸色看了几秒,困惑地歪了歪头:“家主为什么这么害怕?当时不是家主说让我自己去看视频学怎么编头发的吗?”
祝虞:“……”
她忽然冷静下来:“你?看的哪个?”
付丧神报出来一个应用名字。
祝虞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反思自己太?一惊一乍了:当时不是搜完就把搜索记录删掉了吗?他怎么可?能再通过搜索记录看到?
付丧神看着她迅速多云转晴的脸色,像是很困惑地问:“搜索记录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可?以给任何人看吗?”
祝虞:“当然,这和支付密码同等重要?。”
那些什么小网站、拿到明面立刻就会被封掉的本子,各种各样的混乱同人文?……这些东西要?是被看到了和精神裸奔有什么区别啊?
髭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虽然祝虞更想出去随便看个电影吃个饭逛个街——做些不需要?耗费脑力和体力的事情?。
但这两个付丧神难得说自己想做什么而?不是任由她安排,况且祝虞下午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
所以在?吃完中午饭后,祝虞还是妥协了,点头答应和他们出去玩。
东西是膝丸收拾的,祝虞全程都没有干涉,至于髭切……指望他来做这种事情?,简直跟他叫对自己亲弟弟名字一样概率几乎为零。
“不能这么说吧?”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对她说,“上次还是记起?来一次啦。”
祝虞:“上次?哪个上次?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叫对过膝丸的名字。”
不是吧,总不能是他们去武馆的时候、或者我去学校的时候叫过一次吧?
我竟然错过了他第一次叫对膝丸名字这种重大?时刻吗?
祝虞非常惋惜。
髭切:“就是上一次家主偷偷和弟弟出去玩不带我、回来后弟弟在?垃圾桶旁边种蘑菇的时候,当时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