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髭切敏锐地说出这句话后?,她更是后?悔到想要直接一二三从窗户跳下去算了。
“……半夜不睡觉,为什么忽然来找我?”
她不敢回答髭切的问题,生怕他再?通过她的话还有反应猜出什么事实——过往的无数经?历告诉她这振刀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只好干巴巴地转移话题。
祝虞不让他们过来,髭切和膝丸只好被?迫站在原地。
髭切懒散地靠在门?边,他显然也是刚刚睡醒的样子,浅金色的头发不太柔顺地翘着,只要不回忆他梦里是如何说着最甜的话做着最凶的事,只看现在还是很乖顺的。
“因为听到家主这边总是传来‘砰砰’的声音,担心?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就过来啦。”
他歪着头,目光在祝虞强装镇定的表情上停留一瞬,很快就挪到了她手中不自觉攥紧的两振本体刀上。
……只是因为这个还好,只要不是说我在梦里看到你了就行。
祝虞悄悄松了口气,但是在听到膝丸接口的一瞬间心?脏又猛地提了起来。
膝丸:“而且在那之前,先感受到了家主的灵力暴动了一瞬间。”
祝虞背在身?后?的手指绞紧,她听到自己若无其事地问:“……灵力暴动?你们有什么影响吗?”
膝丸停顿了一秒。
“啊……大概、就是忽然惊醒了。”他在祝虞紧盯过来的视线注视下挪开目光,指了指她手中的本体刀,轻咳一声道,“被?家主的灵力冲击到了,所?以本体刀掉了下来。”
祝虞:“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家主觉得会有什么影响呢?”膝丸身?后?,原本只是懒散倚靠在门?框边缘的髭切忽然直起了身?体,截住了膝丸的话头。
他越过了薄绿发色的付丧神,闲庭信步一样地向缩在角落的祝虞走过去。
祝虞条件反射地就想让他停住,刚发出了一声气音就忽然意识到再?让他停下来反应就太大了,只好强行忍住自己想要向逃跑的欲望,眼睁睁看着付丧神走到了她的面前。
祝虞的屋中没有开灯,黑暗之下,他的眼瞳越发幽深难辨。
他看了祝虞几秒,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砰砰’的声音……家主撞到头了吗?”
祝虞被?额头传来的冰凉触感吓得一动不敢动。
她艰难地说:“……不小心?摔下来了。”
付丧神“哦”了一声:“看来的确是很吓人的噩梦呢。”
“你既然都说是很吓人的噩梦了,就不要再?提了行不行?”祝虞一点都不想和他挨得这么近谈论自己做了什么梦这种问题,僵硬着身?体说,“不是说我的灵力暴动了吗?你们真的没有别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