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捏住了她的指尖,极细微地晃了晃:“家主不愿意告诉我?和?兄长吗?”
祝虞看着他低垂眉眼的神色表情,无意识地抿了抿唇。
她鬼使神差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所以最后还是被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莫名其妙就说了好多髭切没来?之前的事情。
祝虞跪坐在自己的床上?,把枕头当做自己,“砰砰”地给了两拳,然后把脑袋埋了进?去,陷入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一次的对美?色的忏悔。
她忏悔了两秒,又跳下床,走到桌边看着上?方一模一样的刀架上?摆着的两振刀——是的,她的谷子展示架终于再一次的回归原本的用途。
她伸出?手,一刀一下地屈起手指敲了敲刀柄。
“……所以昨天在垃圾桶旁边,你到底跟你哥说了什么啊?”
能让髭切今天一大早就跑来?旁敲侧击,问些关于伤疤和?过?去的奇怪问题。
祝虞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睡觉前,她还在琢磨着难道是不小心看到了自己家主换衣服,所以就直接觉醒,意识到自己不是刀而是人了吗?
这究竟是什么脑回路啊。
怀揣着这样的问题,祝虞还是睡着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睡觉前敲了两下本体刀,引起了两位付丧神的不满,祝虞没睡多久就意识到自己在做噩梦。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祝虞独自站在空旷破败的回廊上?,茫然地想着。
她向前走了一步,听到木质的地板在脚下发?出?了腐朽的嘎吱声,矮小模糊的影子被惊扰似的,忽然从她的身后窜了出?来?,没入尽头的黑暗。
祝虞僵立在原地,环顾四周,只看到了冰冷而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不应该在这里吧?
她模糊地想着。
她想要?思考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想要?思考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可意识却像是已经迟钝到生锈,无论她如何努力,也不愿意转动。
她只好放弃,顺着眼前唯一有点光亮的长廊走着。
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尘埃,看到头顶廊檐的横梁朽烂,几块断裂的木板歪斜地挂着,挂在风中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