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看了一眼膝丸。
只是还没开口,她的脑袋和面前膝丸的脑袋上就各自多出了一只手,撸猫一样非常随意地揉了揉。
手的主人站在一人一刀的旁边,笑?眯眯道?:“弟弟很可怜哦,但就算再可怜,做错事?情后?也要乖乖接受惩罚吧?我想想……就把这两个星期的洗碗工作交给?洗碗丸吧!”
祝虞被他没轻没重?的揉搓按得差点栽倒在地上,听到这话后?一边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努力抵抗,一边仰头瞪着他说:“不许把你自己?的任务转交给?别?人,这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奖励你啊!”
膝丸任由兄长把自己的头发揉乱,倒是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了,兄长。”
祝虞转头:“你也不许知道了!不许奖励他!”
没能趁机蹭得洗碗豁免权的浅金发色付丧神看起来很是遗憾:
“可是昨天要把家主带走?的时候,洗碗丸也用超级可怕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呢。唉,就算是刀,被弟弟这样看着也会很伤心的……即便这样,家主也不愿意安慰一下我吗?”
他说:“不要太厚此薄彼呀,家主。”
祝虞确实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她迟疑地顿了一秒,然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羞愧得要把脑袋埋进地板里的膝丸:“哇……真的吗?”
本丸究极兄控竟然还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的震撼程度甚至完全?压过了祝虞原本要和膝丸认真强调一遍人类不能有第二个男朋友这种常识的欲望。
她转头去?看髭切:“所以你昨天拉他出去?就是在教?训这件事?情吗?”
髭切:“家主猜猜呢?”
“我不猜。”祝虞对他们兄弟谈心的内容没有什么兴趣,就像她之前也没管过这两振刀单独交流时交流了些什么。
她只是非常小声地问道?:“你们没打起来吧?”
未极化90级的髭切:“……”
极化99级的膝丸:“……”
髭切笑?了一下:“没有打起来哦,不过就算是打起来了,家主不该担心一下我吗?”
祝虞很委婉地说:“我觉得除了切磋的时候,他应该不敢对你动手。”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但既然膝丸都敢瞪他哥了,说明昨天晚上他的确是神智不太在线。
既然脑子不清醒,那后?面说出那些话也算是情理之内,勉勉强强地可以理解。
于是她盯着羞愧难当、却又眼巴巴看着她的膝丸看了几秒,勉强着说:“我接受你的道?歉。那就按他说的,你把接下来两个星期的洗碗包了算了——不许再学他那些劣习!”
什么只听自己?想听的事?情、动不动就抓着她的手不让人跑……明明一开始这可是个和她多说两句话就会脸红的乖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