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妈妈的温柔攻势就像是一张用最上等的丝绸编织的网,柔韧、绵密,却又让人无处可逃。
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不仅仅是因为她们高超的技巧,更是因为那种毫无保留的、溺死人的爱意。
她们不仅仅是在取悦一个神,更是在宠溺一个孩子。
我心中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狠狠蹂躏她们的野性本能让我浑身肌肉紧绷。
我猛地想要坐起身,想要夺回主导权,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她们按在身下,用我那根怒发冲冠的巨龙,狠狠地贯穿她们的子宫,把她们操得哭爹喊娘。
“我要操你们……操死你们……”
我低吼着,双臂发力,想要翻身镇压。
然而。
就在我动作的一瞬间,六只柔软却有力的小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胸口和手臂。
“嘘……”
小幡夏美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淫乱和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心颤的、纯粹的母爱光辉。
“藩王……乖孩子,别动。”
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欲望和急躁而微微扭曲的脸:
“今天……我们不玩那个了,好吗?”
“不……我要……”
我有些不解,有些抗拒,那股作为雄性的自尊心在叫嚣。
仓敷丽华凑了过来,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心疼:
“傻儿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总是那么强,那么硬,像个铁打的一样。在球场上你是战神,在床上你是魔王……可是……”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紧锁的眉头:
“不管你多么强,多么伟大……你也只是个和玲奈她们同龄的年轻男孩子而已啊。”
宫岛椿也接过了话茬,她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心口,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我们感觉得到的……你的身体很强壮,你的性能力更是霸道得让人害怕……可是,你的心……你的肩膀……它们一定很累吧?”
她们的话,像是一把把温柔的小锤子,轻轻敲击着我内心深处那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你会不会累?会不会疲倦?”
夏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却重重地压在我的心上:
“远在异国他乡,虽然我们都在你身边,但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家乡……你的身边没有真正的亲人,没有听你撒娇的长辈……你会不会想家?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脆弱?”
我愣住了。
想家?
脆弱?
这两个词在我的脑海里似乎是很遥远的记忆。
自从来到日本,自从卷入这该死的“性爱指导”,自从我觉醒了这变态的身体素质,我就一直在战斗。
我要踢球,要赢,要征服日本,要让那些看不起中国,看不起我的人闭嘴。
我要面对宫岛家的阴谋,要应付仓敷家的算计,要应付那无穷无尽的女人。
我必须强,必须硬,必须无坚不摧。因为我是一群女人的天,是她们的主宰。如果我露出一丝软弱,天就会塌下来。
我早就把“累”和“怕”这两个字从字典里删掉了。
我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所有的疲惫和乡愁,告诉自己:不能软弱,不能懈怠。一旦停下来就会被吞噬。
但是……
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看着她们那充满了包容和理解的眼神,我那道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妈妈们明白了。
她们太懂了。她们阅人无数,更是女人中的女人。她们看穿了我那一身坚硬盔甲下,那个瑟瑟发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