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湖上也曾听闻过夏婉晴的大名,知道她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为人正义,结交了众多英雄豪杰。
若是得罪了她,恐怕自己日后在江湖上也难以立足。
于是,小吏赶忙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说道:“原来是夏女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女侠高抬贵手。”
然而心中却冷笑,今天打不过你,就先放你一马,但是这件事情可没完!
夏婉晴见他态度转变,也不知道他的心里话,以为他心悦诚服,便说道:“今日之事,你必须给难民们一个公道,补偿他们应得的粮食。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小吏连连点头称是,赶忙吩咐手下按照夏婉晴的要求去做。
小竹在旁边呸了一声,义愤填膺的骂小吏,然后又高兴地对夏婉晴说:“夏姐姐真厉害!一下子就打退了三个人!”
夏婉晴面带迷人的微笑,心道,这才哪到哪?莫说区区三个人,就算是二十个人一起上也绝非她的对手。
几个林府的下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们一边对夏婉晴的武功心怀忌惮,一边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地暗暗密谋着如何对付她。
小竹默默地将他们私下的阴谋诡计看在眼里,满心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根本没办法向夏姐姐提示。
在为难民施粥的过程中,夏婉晴全身心投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拿着勺子,将热气腾腾的粥舀进碗里,动作轻柔而迅速。
很快就因忙碌而忘却了之前发生的事,一心一意地帮助着难民。
偶尔瞥见小竹,也未察觉他和那些林府下人的异常,之后便不再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一天转瞬即逝。小竹深知一个极其糟糕的事情即将来临。
林府的下人强逼着小竹和夏婉晴回家,小竹紧抿双唇,没有吭声。
他闭上双眼,内心陷入极度的挣扎,他清楚一旦林浩知晓夏婉晴的居所,那她必将彻底落入林浩的掌控。
而夏婉晴对此仍毫不知情,她轻盈地走过来,嘴角挂着如春风般温暖的微笑,眼神中充满关切,伸手像往常一样帮小竹收拾。
小竹情绪异常低落,“夏姐姐,不、不用帮我了,今天我和他们一起回……”
紧接着,他感觉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毫无疑问,这是林浩手下给予的威胁。
夏婉晴秀眉微蹙,面露疑惑,清澈的眼眸扫了一眼其他下人,以为是他们在阻止小竹,于是她微微一笑,依旧继续帮忙,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没关系,我看你也累了。”
小竹望着夏姐姐那温柔的笑靥,心中犹如针扎一般刺痛,他多想将林浩想要玷污她的事情告知夏姐姐,可在他人的威胁之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种感觉实在是痛苦不堪。
下人恶狠狠地瞪着小竹,压低声音威胁道:“小竹,你今天要是不按照老爷的吩咐把夏婉晴带回去,你就等着给你那病恹恹的老娘收尸吧!还有你那年幼的妹妹,哼,可别指望能有什么好下场!”
暗中威胁小竹后,他们说:“夏女侠这些天的义举都让咱们敬佩不已,老爷吩咐我们好好感谢感谢女侠的这些付出,咳咳,小竹,你还不快把那个拿出来?”
小竹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之中。
他深知老爷的真实意图绝非是感谢夏婉晴,而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实在不想让善良正直的夏婉晴陷入这未知的危险之中,每一个念头都在呐喊着让他阻止夏婉晴答应。
然而,那威胁的目光如芒在背,冰冷而又无情,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按照老爷的吩咐行事,自己和家人恐怕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锦盒,只见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镯躺在柔软的绸缎之上。
这对玉镯质地温润细腻,犹如羊脂白玉般光滑,色泽纯净且均匀,没有一丝瑕疵。
玉镯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那是一朵朵绽放的莲花,线条流畅自然,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莲花的清香。
在光线的照耀下,玉镯散发出柔和而迷人的光泽,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小竹结结巴巴地说道:“夏姐姐,老爷说您的善举实在难得。这锦盒里是一对祖传的玉镯,老爷吩咐一定要让您收下,还让我带您去府上,说是要设宴好好款待您,以表感激之情。”
夏婉晴微微皱眉,说道:“小竹,你家老爷为何如此客气?我所做之事不足挂齿。”说着,她轻轻拍了拍小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竹勉强地笑了一下,眼里满是紧张和不安,他不自觉地避开了夏婉晴关切的目光,说道:“夏姐姐,老爷一向敬重像您这样行侠仗义之人。这玉镯您若不收,老爷定会怪罪于我。”
夏婉晴仍有些犹豫:“小竹,这礼物太过贵重,我实在受之有愧。”
小竹赶忙说道:“夏姐姐,您就别推辞了。您若不去,老爷定会认为我办事不力,我回去怕是要挨罚的。”说着,小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手心里已满是汗水。
此时,夏婉晴注意到了小竹的紧张,疑惑地问道:“小竹,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竹急忙摇头,强装镇定地说道:“没有没有,夏姐姐,您就答应了吧。”
夏婉晴见小竹如此为难,心一软,说道:“那好吧,只是这礼物我先收下,至于去府上之事,容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