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拜托了。”
“嘁,到这种时候还要说见外的话。”
松田阵平伸出筷子,从诸伏景光的筷子下面抢下了一荚毛豆,然后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不过说起来,那家伙是你的同伴吗?还是上司之类的,喏,就是那个小姑娘——说起来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对人家有心思吧?从刚才开始眼神就一直像是有钩子一样地挂在人家身上。”
“简直太明显了。”
诸伏景光的动作一顿,手里正在剥的毛豆从豆荚里滚落到了碟子中,砸在堆在里面已经几乎要成小山的豆子上面,然后骨碌碌地滚到了碗底。
松田阵平又啧了一声,摆出一副被现充酸掉牙的表情,单手托腮将筷子伸向别处。
“不过……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我之前还见过这家伙来着,喏,就是之前闹得很大那个车站事件。”
“……嗯?”诸伏景光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点。
“就是山口诚的那次啦。”松田阵平说:“那次我和hagi刚好路过,遇到有人在那边装了弹射传单的那种烟花筒,明显是被安排好的。”
“我以为对方只是想要搞臭那个议员的名声就没多管,谁知道他们居然会下死手。我和hagi差一点就抓到那个犯人了,结果还是让那家伙给跑了。”
“后续我们本来想要向上面申请调查来着,但是你也知道,这种事上面肯定要封锁消息,那几天领导天天拎着我耳朵说让我别搀和,真是烦死了。”
“就算是机动队,我也是警察吧!调查案件怎么就不是警察该做的事了?”
“关键那些人能把事情解决也就算了,明明就一直放在那里耗着,就是不让我们插手。”
说到这儿,松田阵平气呼呼地捋了一把自己头顶的卷毛。
“那些老东西拦着我也就算了,要是你这家伙遇事儿也只知道避着我们,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分寸这种东西我就算再学一百年都学不会,我只知道,只要能把问题解决掉就行了吧!”
玄心空结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正看到萩原研二倚靠在不远处的墙边抽着烟。
袅袅腾起的烟雾缭绕在青年的周围,让那副帅气脸孔上带着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模糊。
大约是听到了脚步声,青年的眼珠稍稍转动,视线便投向了她这边,看清了来人是她,萩原研二当即站直了身子,将指端的烟掐灭,收了起来。
“玄心酱。”
“啊,是萩原先生。”玄心空结见到他,便收住了往座位走的脚步,转而朝着萩原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