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喊我老公,怎么现在让我滚开?真的太让人伤心了……”
沈清淮抓著陆隨的手吻他指尖,“手机上说,近距离接触能够增加情侣间的亲密感,你要不要转过来抱我?或者我把你抱起来,又或者我们再-距离接触一下?就像…这样。”
陆隨咬著唇,余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太可怜了,眼睛和脸都很红,应该是喝酒的缘故,头髮也还是湿的,到现在沈清淮都不给他吹,“我想睡觉。”
沈清淮笑了下,“小宝怎么每次都用这个藉口?今天就依你,让你去睡觉。”
他揽著陆隨的腰作势往外走,陆隨有些惊慌失措的抬眸,沈清淮挑眉,“不想睡了?”
“哥哥。”
“宝宝是在跟我撒娇吗?”沈清淮抹掉他眼泪。
“嗯。”
“可我好像--了,该怎么放你去睡觉呢。”
……
“老婆怎么哭得这么厉害?都。透了。”
“不准、这样说!”
“可是你眼泪真的好多,两三张纸都擦不够,不哭了,这不是已经躺床上要准备睡觉了吗?”沈清淮餵陆隨喝水,又抽了张纸给他擦泪,“你先坐在这里等我。”
“不要。”
“那,我抱著?”
“可以。”
沈清淮把陆隨抱起来,单手抱著,陆隨一看他往浴室走,啪的一下给他一巴掌,小声说自己手疼,不能进去,沈清淮给他吹吹,又趁机偷亲两下,解释道,“我是想用毛巾给你敷眼睛。”
“不能进去。”
“好,不进去。”沈清淮带陆隨出臥室,去外面的洗手间,敷了会儿眼睛把人放床上,他將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回来见陆隨捂著额头,快步过去,陆隨说,“磕到了,疼。”
“你把手拿下来,我看看。”沈清淮给他揉揉红印子,些微顰眉,“怎么磕的?”
“就…『梆——的一下,磕到了。”
沈清淮一时间又心疼又想笑,陆隨指著床靠,“丟出去。”
沈清淮说,“丟不出去,它和床是在一起的,你捨得丟掉这张床吗?”
陆隨不捨得,之前就说过这张床他睡著舒服,不能给沈清淮,丟掉的话更捨不得了,还得买新的,又要適应很长时间。
“都怪你。”
“怪我。”沈清淮给陆隨吹吹。
陆隨说,“是因为腰软了才会磕到。”
“对不起,我给你揉揉。”
“不想让你碰,討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