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顿住。
陈京墨发出一声爆笑,笑得站不稳了,蹲在地上拍桌子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听懂了吗姜修?你难过吗?还没心没肺吗?”
沈清淮没忍住,也笑出了声,见陆隨懵懵的看著自己,凑近亲亲他脸,“小宝怎么那么可爱。”
“他听懂了吗?”
陈京墨说,“你表达的这么清楚,姜修这块邪恶小生薑要是还没听懂,那可就不是没心没肺的问题了,而是智障!”
姜修:……巴山楚水淒凉地,有个傻子嘲笑me。
陆隨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手,沈清淮把罐子拧好,用湿巾擦乾净,不放心的也跟去洗手间,陆隨等他走近,往前伸,“洗手。”
沈清淮打开水龙头,一只手抓住陆隨两只手腕带动著放在水下冲,挤一些洗手液搓搓,指甲缝也要拿棉签擦,陆隨说,“麻烦。”
“得洗乾净。”
“烤红薯凉了还好吃吗?”
“现在天热。”
“开空调了。”
沈清淮扔掉棉签,把陆隨的手继续放在水下面冲,然后擦乾,让他先去吃红薯,自己也洗洗。
刚出去走到陆隨旁边,面前就递过来装了红薯的勺子。
姜修心想,小情侣真甜,还知道先餵给对方。
结果下一秒看见沈清淮对著勺子呼呼两下,陆隨收回来自己吃掉了。
他又心想,果然是小情侣,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啊啊啊啊啊这是要甜死谁?
陈京墨见姜修这个表情,说,“吃个红薯怎么还给你吃便秘了?”
“……有人说过你嘴很毒吗?”
陈京墨脱口而出一句“我他妈嘴哪儿毒了,他每次都夸我嘴软”。
姜修:!
“陈哥!你谈恋爱了?跟谁谈的?男的女的?谈多长时间了?你俩亲嘴了?什么时候亲的嘴?”
陈京墨坐在凳子上沉默的吃红薯,此刻比以往都安静,姜修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让陈京墨烦死了。
陆隨看沈清淮。
沈清淮说,“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可以说。
陆隨对姜修道,“男的,谈很长时间了。”
姜修听见“男的”两个字,激动的跺脚,隨后有种被背叛的衝动,“老大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沈学长你也知道?为什么就我不知道!我终於是变成多余的了吗?”
陈京墨给姜修一顿揍,也不嫌他身上有汗了,“不想跟你说就是因为你脑子太-,指不定晚上又偷偷写我们的同人文,他妈的很尷尬好不好?我一来到学校都不想睁眼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