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把陆隨抱下来,站在淋浴头下面给他擦沐浴露,嗓音低沉,“今天罚你难受著,我不帮你了。”
陆隨指骨蜷了下,看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沈清淮,想躲起来,藏起来,茫然且无措的后退一步。
怎么就不噁心,今天上过-所还没-澡。
沈清淮变了,语气好凶。
眼神不对,最近几天的眼神都不对,即便是za,都不会有情慾。
也没耐心了。
胳膊被抓的有些疼。
“別靠墙上,太凉。”沈清淮揽著陆隨的腰將他重新带到水下,冲乾净后用浴巾裹著,自己也快速冲乾净,给陆隨擦乾身体穿衣服。
床上,沈清淮抱著背对著他的陆隨,想再说点什么,但嘆了口气之后,安抚的拍拍他小肚子,“睡吧。”
陆隨撩起长睫,淡漠冷然的眸子盯向衣帽间,在想,把沈清淮绑进去,然后说他消失了,会不会有人信。
……他为什么会跟陆怀仁的想法一样?
为什么?
陆隨眼里全是阴鷙,攥著被单的手指寸寸收紧。
果然就像陆怀仁说的那样,他最终也会变成一个有著浓烈占有欲的疯子,这就是陆家烂透的基因。
大概过了一分钟,沈清淮身子往前贴,碰了碰陆隨的耳垂,把人抱得很紧,“我刚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他轻拍陆隨心口,给陆隨顺顺呼吸,“我嚇到你了吗?”
“…没。”
“你不该那样说我。”沈清淮指腹抵著陆隨心臟处,“我这里会疼,会难受,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之间都不能恶语相对,知道吗?”
“不知道。”
“……陆隨,你要把我气死了。”沈清淮问,“在沙发上,我有没有把你打疼?”
“怎么又不说话,睡吧,明天都要调整好自己。”
次日,陆隨睁眼,见沈清淮开门,面无表情问,“去哪儿?”
沈清淮顿住,见陆隨还是这样,心口揣了一口气,闷的不行,他拉开窗帘后才回答问题,“去厨房做饭,你想吃什么?”
不是说调整好自己?
为什么又这个语气?
骗子。
陆隨抓著被子蒙过头顶,“不吃。”
沈清淮走到床边半跪著,“为什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