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和周雪梅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前停下脚步。
林风侧头问道:amp;你以前伐过木吗?amp;
周雪梅有些心虚地摇摇头:amp;没……我平时都在农田干活,来林班都是给我哥和我爸送饭。amp;
她今天过来,本是担心林风头天上工不熟悉,想著在旁边能指点一二。
谁知碰上陈栓柱那个倒霉催的来挑衅!她只好硬著头皮跟林风组了队。
虽说没亲手伐过木,可从小到大看父兄操作,早就记了个七七八八。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暗自鼓劲,怎么也比林风这个生手强!
这么一想,周雪梅顿时来了精神,挽起袖子摆开架势,准备大干一场。
林风倒不指望她真有经验。
他从怀里取出水杯,问道:amp;带水了吗?我给你倒点。amp;
周雪梅摆摆手:amp;我自己带了。amp;
amp;我这是热水,还加了白糖。amp;林风坚持道,amp;喝点暖暖身子,待会好干活。amp;
周雪梅只好倒掉杯里的凉水,接过林风递来的半杯水。
水温恰到好处,一口下肚,甜丝丝的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更让她惊讶的是,一股莫名的力量隨之涌了上来。
amp;白糖可真是好东西!amp;周雪梅由衷讚嘆,amp;浑身都是劲儿!amp;
既然周雪梅没有伐木经验,林风只能亲自上阵。
前世在西北参与农场建设时,他曾被安排过伐木任务,对这项工作不算陌生。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才一眼就能看出锯子有问题。
不过西北的胡杨、红柳与东北的落叶松、樟子松截然不同。
东北树木木质紧密坚硬,是上好的木材原料,但也给伐木工作带来了更大难度。
林风握紧斧柄,深吸一口气,准备先在树干上砍出伐口——这是控制树木倒向的关键第一步。
amp;咚!amp;
一斧下去,树干上只留下个浅坑,反震力却让林风虎口发麻。
这东北硬木果然名不虚传!
不远处,躲在树后的陈栓柱看到这一幕,终於鬆了口气。
刚才见林风那么镇定,他还真担心这小子藏了什么后手。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绣花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