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雨隱考生被送进临时手术室,医疗班正在全力抢救。
叶不羈虽然疲惫,但还是坚持帮忙。
他知道,这些考生是无辜被卷进来的,他有责任確保他们活下来。
“叶不羈。”纲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叶不羈转身,看到她站在帐篷口。
她穿著医疗服,脸上带著倦容,但眼神很清醒。
“纲手大人,您怎么……”
“听说你遇袭,我就赶过来了。”纲手走过来,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你没事吧?”
“我没事。”叶不羈握住她的手,“您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你在这里,我就不觉得危险。”纲手轻声说,“而且,医疗部接到了伤员,我必须来。”
她开始帮忙处理伤员。有她在,抢救效率大大提高。一个小时后,四个伤员全部脱离了生命危险。
忙完后,两人走到帐篷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纲手。”叶不羈轻声说,“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別说傻话。”纲手靠在他肩上,“只要你没事就好。”
两人静静地看著日出。
晨光一点点照亮森林,驱散了夜的阴霾。
虽然危险依然存在,虽然前路依然艰难。
死亡森林的第二天,暴雨突至。
厚重的乌云从清晨开始堆积,不到中午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水模糊了视线,冲淡了查克拉痕跡,也让森林里的危险係数直线上升。
暴雨如瀑。
叶不羈的木遁感知在雨中变得极其怪异。
他能“听”到无数植物在畅饮雨水的“欢呼”,能“感觉”到大地查克拉因雨水渗透而產生的脉动,但这些庞大的自然信息流,也像狂暴的噪音,严重干扰了他对特定查克拉的精准定位。
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像在轰鸣的瀑布边分辨出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那样,勉强捕捉到周围的查克拉波动。
这让他消耗大增,且反应慢了致命的一线。
“这种天气最適合偷袭。”宇智波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考生之间,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话音未落,前方就传来了爆炸声。
眾人立刻赶往现场。
到达时,战斗已经结束。
一个木叶的小组倒在地上,捲轴被夺走。
袭击者是三个岩隱的考生,正打算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