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我和她认识二十年了。要能成早成了。但有些事……强求不来。”
叶不羈沉默地扶著他往公寓走。
“她心里有个结。”自来也继续说,“断的死,绳树的死,还有千手一族的责任……这些把她困住了。她不敢再往前走了。”
“我知道。”
“所以如果你真想和她在一起,”自来也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叶不羈,“就要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勇气,还有……承受一切的觉悟。”
夜风吹过,街边的灯笼摇晃。
“你会遇到很多阻力。”自来也说,“年龄,身份,閒言碎语,还有她自己心里的坎。这些都不好过。”
“我不怕。”叶不羈说。
自来也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一丝苦涩:“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小子,从小就倔。”
他拍了拍叶不羈的肩膀:“去吧。送我到这儿就行了,我自己能回去。”
“你真的可以?”
“当然!”自来也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我可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自来也!这点酒算什么!”
他又恢復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叶不羈知道,那是偽装。
“自来水。”叶不羈叫住他。
“嗯?”
“谢谢你。”
自来也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谢什么!赶紧去吧,別让小纲手等太久。”
他转身,摇摇晃晃地走进夜色里。
叶不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身,朝千手大宅的方向走去。
纲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斑。
她手里拿著一个相框,照片上是年轻的她、自来也、大蛇丸,还有……断。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笑得无忧无虑。
敲门声响起。
“进来,门没锁。”纲手说。
叶不羈推门进来,看到月光下的她,脚步顿了顿。
“自来水送回去了?”纲手问,没有抬头。
“嗯。”
“坐吧。”
叶不羈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