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擦拭苦无的动作一顿。
“宇智波相信逝者的意志会留在血继限界里。”他抬眼,二勾玉在昏暗中泛光,“所以绳树如果还有意识,最想的可能不是『被拯救。”
“而是『被完成。”
阳太肩头一震。
“而是『被完成。”
阳太肩头一震。
让碎片的意志,在新的载体上……继续燃烧。
就在这时——
石壁內部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敲击声。
咚。
像心跳,又像叩门。
两人瞬间进入战备状態,但声音没再响起。
只有石壁的查克拉光晕,比刚才亮了千分之一。
“他还活著。”信低声道。
“在战斗。”阳太接道。
对视间,两人眼中第一次有了同样的东西:等待战友信號的战备状態。
在这紧绷的寂静中,信问出了那个问题。
“阳太。”宇智波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罕见的没有讽刺,“你刚才喊绳树……『哥哥?”
千手阳太肩膀一颤。
良久,他哑声说:“远房堂兄。血缘淡到几乎不算……但他小时候,会来族地后面的训练场。”
他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那时我还是个吊车尾,连三身术都练不好。其他孩子笑我,说千手的名號要毁在我手里。”
“绳树哥哥路过,什么也没说。只是第二天开始,每天训练结束,他都会多留半小时陪我练。”
“他说:『千手的力量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保护。保护不了自己的人,怎么保护別人?”
宇智波信沉默。
“可现在……”千手阳太一拳砸在地上,岩石龟裂,“他们把他切成碎片!缝进別人的身体!还做成这种……这种怪物!”
他的声音哽咽了:“我想恨叶不羈。恨他凭什么能用绳树哥哥的力量……但刚才,他衝进封印时的眼神……”
阳太闭上眼:“和绳树哥哥当年说『我要成为火影时……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
石壁光芒再起。
千手阳太跪倒在地,看著石壁,眼神空洞:
“绳树……哥哥……”
宇智波信收起苦无,走到石壁前,写轮眼仔细扫描。
良久,他低声自语:
“叶不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
洞穴深处,那颗早已停止搏动的木质心臟残骸,最后一片完好的组织,化作了翠绿色的光点。
光点飘向石壁,渗入其中。
像最后的燃料,投进了火中。
而封印空间內的战斗,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