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腿在燃烧。
银色纹路从膝盖蔓延到腰部,那不是查克拉过载——是体內某种被封印的、与“千手”同源的查克拉,在纲手庞大生命能量的刺激下,开始共振。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
“蝉。”
低语出口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残影,不是闪烁。
是同时出现在三个位置。
左侧,右侧,正前方,三个“叶不羈”同时冲向標靶,动作完全同步。
“分身?!不对。查克拉波动完全一致?!”自来也站起。
大蛇丸的竖瞳缩成针尖:“不是分身……是查克拉的『存在干涉……他在利用结界查克拉的折射特性,製造视觉欺诈!”
三个身影在標靶前匯聚,重叠。
指尖触碰金属的剎那。
时间,仿佛停滯了。
银色纹路爆发,化作实质的光翼在他背后展开,蝉翼的形状,但只持续了0。1秒。
全场死寂。
日向伊织的白眼不自觉地转向叶不羈,不是看查克拉,是看经络结构。
油女志向的虫群在袖中不安蠕动。
秋道镇东的手指无意识地摸著家族的秘药包……
死寂持续了整整十秒。
“砰!”
千手青木拍碎椅子的扶手,站起,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恐惧。
“那是……绳树的查克拉残响!还有扉间大人的『禁术理论!”他怒吼,“纲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宇智波富岳的写轮眼,是在蝉翼展开的瞬间完成开启的。
不是缓慢旋转,是骤变。
从漆黑到猩红,从无勾玉到三勾玉,只在一次心跳的时间里。
因为他“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东西:
在银色光翼的核心,有三股查克拉在纠缠。
千手一族的蓬勃生命、还有一股熟悉的、已故上忍的……灵体波动、以及……属於木遁起源的“空白”。
“不止绳树……”他的声音压抑著震惊,“还有一股……”
他顿了顿,三勾玉锁定大蛇丸:
“你在这孩子身上……缝进了多少东西?”
大蛇丸缓缓站起,金色竖瞳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好奇。
“我?”他轻笑,看向纲手:
“师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绳树最后『失去的那部分內臟……去哪儿了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