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这是基於医疗忍术开发的测试结界,”朔茂对考生说,“它会模擬战场的极端查克拉环境,但不会造成永久损伤。纲手的控制精度足以在最后一刻逆转。”
看台上,反应各不相同。
千手青木微微前倾,他的目光在叶不羈和千手阳太之间来回。
卑留呼缩在阴影里,眼镜反光闪了一下,记录板的边缘被捏出细微褶皱。
三忍的席位最引人注目。
自来也难得收起嬉笑,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敲击著某种暗码节奏。
大蛇丸繫著那枚旧护额,苍白指尖正摩挲著金属片上洗不净的暗沉。
而纲手……
她双臂环胸坐在两人中间,茶绿色外套在晨风中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如果有人敢直视她的眼睛,会看到那里面冻结著一片深海,昨天她在医疗部档案室待到了凌晨三点。
宇智波富岳坐在稍远处,写轮眼没有开启,但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周围空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威压。他看著叶不羈,像在审视一件即將出鞘的凶器。
旗木朔茂的手落下。
“开始。”
只两个字。
纲手站起身,没有走台阶,直接从三米高的看台跃下。
落地无声,茶绿外套下摆在半空展开如鹰翼。
看台左侧,奈良鹿久微微前倾,这位年轻的奈良族长脸色还有些苍白,左手无名指戴著特製的抑毒指环。
一周前他在边境为掩护同伴撤离,身中砂隱秘传的“緋砂之毒”,全身经络几近枯死,是纲手用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换血疗法才从鬼门关抢回来的。
当纲手跃下场时,鹿久对她极轻地頷首致意。
不是下属对上级的礼节,是医者与患者间那种劫后余生的感激。
纲手走到场心,与朔茂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不是考官间的默契,更像是某种沉重的交接。
然后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医疗结界·命压之海。”
空气开始扭曲。
不是查克拉的压迫,是更深层的东西。
仿佛整个训练场的“生命力”被强行抽离,又狠狠压回每个人体內。
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又转绿、再枯黄,循环往復。
“规则很简单。”纲手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在我的结界中,用查克拉標记十个標靶。第一个完成的,可以直接通过。”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