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是那句撕裂一切的怒吼,和那记改写物理规则的拳头:
“大蛇丸……!!!”
“这一拳……”时间拉长。
她的碧瞳中,倒映著绳树的笑脸、断倒下的身影、以及无数在医疗营帐中逝去的、信任她的目光。
“为了所有被你放弃的『信任!”
“更是为了那个直到咽气,手里还攥著你送的苦无的蠢货弟弟。”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摇摇欲坠的叶不羈,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预兆。
她的身影在原地模糊、消失。
下一瞬,已经突破音障,出现在大蛇丸面前!
那刚刚轰塌墙壁的拳头,凝聚著足以改变地形的怪力,缠绕著实质般的蓝色查克拉,带著最纯粹、最暴力的美学。
轰!
一拳,直捣黄龙。
目標——大蛇丸的胸膛。
空气被极致的力量压缩、击穿,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尖啸。
拳风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
大蛇丸的身体在拳锋触及前便已开始崩解。
不是防御,而是像早已腐朽千年的枯木,在暴风面前自然风化。
纲手的拳头穿过了他的胸膛,穿过了无数蠕动著分裂的白蛇,穿过了飞溅的並非血液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在半空中凝结成咒文,反向缠绕上她的手臂。
“你还是老样子,纲手。”
大蛇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身体在十米外重新凝聚,脸色苍白,却带著近乎愉悦的欣赏。
“愤怒总是让你变得……单纯。”
纲手缓缓收回拳头。
湛蓝的查克拉在她手臂上燃烧,將那些咒文灼烧殆尽。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淀了数年的悲哀。
“单纯?”她低声说,“不,大蛇丸。”
“我只是终於明白,有些东西,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埋葬。”
她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
不是被力量震裂,而是因为她体內某种阀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