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对速度的考验,更是对意志力的锤炼。
他深吸一口气,雷光再起,眼神已从爭强好胜,变为一种在生死间磨礪出的冰冷专注。
“雷瞬身!”
他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著微弱的电弧直扑自来也。
然而自来也看似隨意地挪步、转身,总能在毫釐之间避开,铃鐺在他指尖叮噹作响,仿佛在嘲笑叶不羈的无能。
“太慢了!轨跡太直!你的瞬身术是给人当靶子的吗?”
叶不羈一次次扑空,伤口被牵扯,额角渗出冷汗,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自来也拋接著那枚古旧铜铃,脸上已无半分嬉笑。
“小子,你以为『伐木计划的执行者,会是陪你玩忍者游戏的杂鱼吗?他们是『根,是木叶最阴暗锋利的刀。你的土遁,在他们面前如同儿戏。”
他手腕一抖,铃鐺系上腰间。
“你也听到了,木叶的特別上忍考核,不是演武场上的表演。那是生死场,是阴谋的延伸。你的任务,就是在我的攻击下,碰到这枚铃鐺。”
“这不是训练,”
自来也的声音陡然转冷。
一股实质般的杀气瀰漫开来,让叶不羈的皮肤感到刺痛。
“这是你回到木叶前,最后的生存预演。”
叶不羈瞳孔一缩。
瞬间,自来也的身影在他眼中与记忆中那些戴著面具的“根”部忍者重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肋骨的隱痛,雷光再次於体表流窜。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爭强好胜,而是带著一种在生死间磨礪出的冰冷专注。
他开始尝试结合《雾隱·无声杀人术》中对气流和杀气的感知,预判自来也的闪避方向,动作不再那么直来直去。
纲手眯起了眼。
反应不慢,懂得在失败中调整战术。
这种战斗智商……
就在叶不羈一次极其刁钻的突袭,指尖几乎触碰到铃鐺的瞬间,自来也身上猛地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
“乱狮子发之术!”
几缕白髮如同有生命的鞭子,瞬间缠向叶不羈。
叶不羈大惊,几乎是本能地再次结印。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砰!他再次沉入地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白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