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条件反射,他双手猛地合十,也顾不得这是刚刚从盲盒里开出来的、还十分生疏的术。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砰!
一声轻响,他整个人瞬间沉入了脚下的地板,消失不见。
只留下原地一个浅浅的土坑。
纲手凝聚著恐怖怪力的拳头几乎在他消失的下一秒就砸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將那片地板轰得粉碎,木屑混合著碎石四溅。
“加!藤!不!羈!!!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纲手的怒吼如同惊雷,整个安全屋都在震颤。
……
此时,叶不羈正蜷缩在冰冷黑暗的地底,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头顶上方纲手那暴怒得如同实质的查克拉,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整个地底都翻过来。
“该死的系统……”
他刚咒骂了半句。
突然,他感觉到旁边的泥土传来一丝极其隱蔽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蠕动。
叶不羈僵硬地转过头,在泥土的挤压中,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依旧闪烁著精光的小眼睛。
那双眼睛先是惊愕。
隨即闪过一丝“同道中人”的讚赏,紧接著又变为“青出於蓝”的惊嘆。
最后定格为“你闯大祸了”的幸灾乐祸与“別连累我”的划清界限。
短短一瞬,自来也用他纵横忍界十数年的面部肌肉控制力,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信息量巨大的表演。
叶不羈的眼神则充满了绝望和无奈:“我是被逼的!您信吗?!”
自来也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我懂我懂”的曖昧,但隨即又变成了“你自求多福”的怜悯。
无声的交流在黑暗中完成。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了纲手因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声音:
“加!藤!不!羈!!!你给我滚出来!!”
伴隨著这声怒吼,是她重重跺脚的声响。
就是这一跺脚,地面微颤,恰好震开了他们头顶正上方的一小块区域。
几缕光线泻下,更重要的是,將那具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现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人“眼前”。
那是一种超越了单纯视觉衝击的、惊心动魄的美。
水珠沿著光滑紧致的肌肤滚落,流过饱满傲人的峰峦,划过不堪一握却又充满力量的腰肢,最终没入更深邃的阴影之中。
朦朧的水汽非但没有形成阻碍,反而为这具造物主的杰作披上了一层极致的诱惑,每一道曲线都仿佛在无声地詮释著何为女性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