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筑起的心防,竟因为一个陌生的少年和一个熟悉的姓氏,裂开了一道缝隙。
“断的家族。。。”她声音沙哑,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应该没有活口了。”
可她此刻的动作,却与这句冰冷的话语截然相反。
叶不羈靠在冰冷的墙角,剧痛一阵阵袭来,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看到了纲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楚,也捕捉到了自来也那份深藏的审视。
赌对了。
“加藤”这个姓氏,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他扯出一个虚弱的、带著血丝的笑:
“我也希望……我只是个普通的加藤后人。而不是一个被『根抓去,塞进各种乱七八糟的力量,最后像块破布一样被丟弃的……实验体。”
就在他准备透露更多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攫住了他。
仿佛无数烧红的铁针在脑髓中搅拌。
视野边缘闪烁起不祥的扭曲雪花。
该死的修正……
他瞬间明白了痛苦的来源。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
越是阻止,越要说!
这就是我的投名状!
“实验体?”自来也的眉头拧紧了,“团藏那老小子,现在玩的把戏是越来越下作了。”他看向叶不羈,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所以,你这一身木叶的雷遁瞬身、雾隱的暗杀术,还有八门遁甲的痕跡,都是这么来的?”
“一部分是。”
叶不羈喘息著,半真半假地编织谎言。
每一句,都指向他能预见的未来。
“我没有必要撒谎。也没有资本撒谎。”
他的声音更加虚弱。
头靠在冰冷墙面上,仿佛连睁眼都费力。
“我只是……一个从地狱缝里爬出来的残渣。看到的太多。知道的太多……现在,连当个无知无觉的实验体都成了奢望。除了把自己和这些记忆,一起交给你们……我无路可走。”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纲手。
语速缓慢,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我『看过一个蓝发女忍者的笑容……也『感受过灵化之术脱离身体时,那种无比自由,却又无比牵掛的感觉……”
“嗡——”
纲手猛地后退半步,指尖无意识抚过脖颈——那里曾繫著断送的项炼。
“你。。。“她声音乾涩,“怎么敢。。。“
自来也適时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