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深的洞口,依旧如同五年前一样,静静地敞开著。
楚震霄站在洞口,望著那片幽深。
良久。
他缓缓盘膝坐下。
就在洞口之外,那块他曾经坐了半年的青石平台上。
他要等。
等那小子出来。
一年不出来,等一年。
十年不出来,等十年。
百年不出来,等百年。
他欠那小子一条命。
还不上,就一直等。
山风呼啸,吹动他那满是血跡的破烂衣袍。
阳光洒落,照亮他那张满是疲惫却坚定的脸。
他就这样坐著,如同一尊石像。
静静地等。
日升日落。
又是一日过去。
两日。
三日。
一月。
两月。
楚震霄依旧坐在那里。
他没有回洞府疗伤。
甚至没有换一身乾净的衣衫。
他就那样带著满身伤痕,坐在洞口之外,闭目调息。
偶尔睁开眼,望向那幽深的洞口。
眼中,满是期待。
远处。
古松子负手而立,站在大殿之巔,遥遥望著那道盘坐於洞口的身影。
他轻嘆一声。
喃喃道。
“痴人…”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