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擅长土系防御的结丹初期修士,凭藉一件龟甲法宝和连绵不绝的石化术法,硬生生耗贏了对手,虽然胜得艰难,但也展示了不俗的韧性。
擂台旁玉璧上信息显现。
二號擂台,第二场即將开始:孟川,散修,结丹中期对战冷云玄剑宗,结丹中期。
“二號擂台,第二场对阵者,登台!”
执事的声音响起。
孟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目睹燕青锋出手而泛起的波澜。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稳稳落在二號擂台之上。
几乎同时,对面一道遁光掠至,一名怀抱长剑的玄剑宗弟子冷云,也已傲然立於擂台另一端。
孟川与冷云,相隔十丈,对峙於二號擂台。
冷云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在孟川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他那身普通的青色法袍上。
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誚的弧度,率先开口,带著中州大宗弟子特有的那种居高临下。
“散修…孟川?”
他將散修二字咬得格外清晰,仿佛在確认某种低微的身份。
“报上你的来歷,我冷云剑下,不斩无名之辈。还是说,你们这些外州散修,连个像样的师承名號都说不出来?”
话语中的傲慢,如同冰冷的针,刺向孟川。
孟川神色未变,眼神平静,淡淡回应。
“散修孟川,无门无派。今日登台,只为爭一枚秘境令牌。道友,请。”
他出门在外,自然不会暴露根脚,否则將来要是惹上大敌,恐怕会连累血河殿。
然而他的平静,在冷云看来更像是一种怯懦。
冷云嗤笑一声,左手依旧抱著连鞘长剑,右手隨意地摆了摆,姿態慵懒而自负。
“无门无派?难怪。也罢,省得有人说我玄剑宗弟子欺负野路子。看你修行不易,我让你先出手三招。三招之內,我剑不出鞘。若你能逼我退后半步,算我输。”
他竟是要效仿燕青锋,以不出鞘之剑对敌,將那份源自大宗弟子的傲慢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顿时传来一些散修压抑的怒喝,而部分中州弟子则露出理应如此的神情。
孟川闻言,並未被激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