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酒菜都没了,我再给你煎个鸡蛋吧?”易大妈看他心情好,试探着问。
“好啊。”易中海爽快地应道。他今晚心情确实不错,来者不拒。
易大妈转身去了厨房,很快传来油锅“滋啦”的声响。不一会儿,一盘金黄喷香的煎鸡蛋端了上来。
易中海夹起一块,慢慢吃着。鸡蛋煎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
“老伴啊,”他开口,“何大清走了,这几天你多帮衬着点傻柱,帮着照看照看雨水。”
易大妈在他对面坐下,叹了口气:“雨水这孩子真是太苦了。从小没娘,这下连爹也没了。唉……”
“何大清就是心性薄凉,没办法。”易中海摇摇头,又抿了口酒。
易大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老头子,何大清这一走,中院这‘大爷’……谁来当啊?”
易中海放下酒杯,脸上露出几分笃定:“按理说,应该是我。”
但话刚出口,他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行,得防着点路正华那小子。
那小子看着不声不响,但鬼主意多,又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要是他在,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明天我跟刘海中和阎埠贵合计合计。”
易中海打定主意,“会就定在周六晚上开——那时候路正华不在院里。”
“又要请他们喝酒?”易大妈问。
“嗯。你明天买点肉,买点菜,我跟二大爷、三大爷晚上喝点。”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准备。”易大妈应下。
“收拾吧。”易中海把最后一口酒喝完,“今晚少喝点,早点歇着。老伴,帮我打盆洗脚水吧。”
“好。”
易大妈端来洗脚水,易中海脱了鞋袜,把脚泡进温水里。热水让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而此刻,后院刘海中家,气氛又不一样。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捧着搪瓷茶缸。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腰板挺得比平时更首些。
“当家的,你说何大清怎么想的?”二大妈收拾着碗筷,忍不住念叨,“怎么就舍得抛下这么小的雨水呢?孩子才五岁啊。”
刘海中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何大清平时看着挺靠谱的一个人……”